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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还想说什么,但谢寒声已经吻上了他的锁骨,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谢寒声的吻一路向下。温言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早忘了那件被撕坏的衬衫。 “谢寒声……”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言言。” “嗯?” “该换个称呼了吧。” 温言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他当然知道谢寒声说的是什么,但那个称呼太羞耻了,他叫不出口。 “换个什么?”他装傻。 谢寒声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啊——谢寒声!” 谢寒声低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错了。” 温言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 谢寒声没有催他,只是继续提醒他。 一,两,三…… 温言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qiang:“谢寒声……你……你Q点……” “说对了就轻。” 温言从枕头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你趁人之危!” “合F了。”谢寒声面不改色,“不算趁人之危。” 温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瞪了他好几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 谢寒声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的*了几下之后停了下来。 温言从枕头里抬起头,红着脸:“谢寒声,我明明说老公了!!!” 谢寒声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低下头,在温言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地说:“老婆,我爱你。” “你混蛋!” “我只说Q了。”谢寒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但没说不D了。” 温言看着他那一脸“我是合F丈夫我怕谁”的表情,又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谢寒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从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刻。”谢寒声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再喊一次。” 温言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张明明写满了KE望却还在等他说“老公”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人,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从在一起的那天,就在等了吧。 温言的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捧住谢寒声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老公。”他叫,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谢寒声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温言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茶的清香涌入鼻腔,和雪松的冷香纠缠在一起,酿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颤抖,“老婆,老婆,老婆……” 他喊了一遍又一遍,每喊一遍,就把温言搂得更紧一点,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确认那本红色的小本本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温言被他喊得脸越来越红,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伸手搂住谢寒声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喊这么多遍,不累吗?” “不累。”谢寒声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喊一辈子都不累。” 温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lu出一口白牙。 “那就喊一辈子。” 谢寒声低头在温言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言言。”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jia给我。” 温言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张明明写满了感动却还在努力保持冷静的脸,心里ruan得一塌糊涂。 “谢寒声。” “嗯?”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娶我。” 谢寒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个温言很少见到的、毫无保留的、发自内心的笑。 然后谢寒声低下头,在温言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温言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谢寒声!你刚才不是已经……” “那是热身。” “热身?!”温言瞪大眼睛,“你刚才折腾了我一个小时,你告诉我是热身?!” 谢寒声面不改色:“今天领证,值得庆祝。” 温言看着他那一脸“我是合fa丈夫我有权提出合理要求”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叹了口气。 “……你Q点。” 谢寒声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好。”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房间里,落在两个人shen上。窗帘没有拉,但没关系,整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远处的树上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谢寒声放zong的带着温言在落地窗前,一次又一次…… 结束后温言窝在谢寒声怀里。 “谢寒声。” “嗯?” “你以后还叫我言言吗?” “叫。” “不叫老婆?” “叫。都叫。言言是言言,老婆是老婆。” 温言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那你现在叫一个。” “老婆。” 温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 “再叫一个。” “老婆。” “再叫。” “老婆,老婆,老婆。” 温言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谢寒声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谢寒声。” “嗯?” “我今天好开心。” 谢寒声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风。 “我也是。”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画出一道金灿灿的光线。远处隐约传来鸟叫声,更远的地方,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温言窝在谢寒声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想,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不是因为领了证,不是因为成了合法夫夫,而是因为从今天起,他和谢寒声的名字被写在同一个本子上,并排放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第84章 婚礼 婚礼定在四月的一个周末,春暖花开,不冷不热,刚好适合户外婚礼。 消息确定之后,温向南和萧柔就直接杀到了A市,住进了谢怀渊的别墅里。温向南本来还想客气一下,说“住酒店就行”,萧柔一个眼神瞪过来,他立刻改口:“那就打扰谢叔叔了。” 谢怀渊倒是很高兴。他让管家把二楼最大的两间客房收拾出来,床单被罩全换了新的,连洗漱用品都换成了萧柔常用的那个牌子。老管家笑着张罗,忙前忙后,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三个人住在一起之后,日子就变得热闹了。 每天早上七点,温向南准时起床,去厨房做早饭。谢怀渊家的厨房设备比他家好多了,光是灶台就有六个火眼,烤箱、蒸箱、洗碗机一应俱全。温向南在里面如鱼得水,煎炒烹炸,忙得不亦乐乎。 萧柔八点起床,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在桌上了。他一边吃一边翻看手机里收藏的婚礼布置案例,看到喜欢的就发给谢怀渊。谢怀渊八点半下楼,戴上老花镜,一张一张地看萧柔发的图片,然后给出点评:“这个拱门太花哨了。”“这个红毯颜色不对。”“这个花艺不错,可以联系看看。” 吃完早饭,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婚礼场地的平面图、花艺公司的样册、婚庆公司的方案、宾客名单的草稿、婚服设计的初稿。茶几被堆得满满当当,连放茶杯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觉得拱门还是要用白玫瑰和洋桔梗,上次寒声求婚那个就很好看。”萧柔指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谢怀渊推了推老花镜:“那个是不错,但婚礼和求婚不一样,要更隆重一点。加一点粉色的绣球花,喜庆。” 温向南在旁边插嘴:“要不要加点红色的?红色吉利。” 萧柔和谢怀渊同时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你在说什么外行话”。 温向南缩了缩脖子:“我就随便说说。” 三个人讨论了一上午,把场地布置的方案初步敲定了。中午吃完饭,继续讨论宾客名单。谢怀渊拿出一张A3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分成三列——男方亲友、女方亲友、双方共同的朋友。 “男方这边,我列了八十二个人。”谢怀渊指着第一列,“都是必须请的,一个都不能少。” 萧柔看了一眼那八十二个名字,倒吸一口凉气。他又看了看自己列的那一列——二十三个人。温向南那一列更少,十五个人。 “这也差太多了吧?”萧柔皱了皱眉,“到时候婚礼上,寒声那边坐得满满当当,言言这边稀稀拉拉的,不好看。” 谢怀渊想了想:“那我把人数压缩一下,去掉一些远亲。” “不用不用,”萧柔摆手,“我的意思是,言言这边还可以再加。他以前的同学、同事,都可以请。”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名单来来回回改了三遍,最后确定了一百二十人左右。谢怀渊打电话让管家去订请柬,萧柔在手机上联系设计师,温向南在旁边插不上嘴,就默默地去厨房泡了一壶茶。 第三天,婚服的设计初稿送来了。萧柔捧着平板电脑,一张一张地翻,眉头越皱越紧。谢怀渊凑过来看,表情也不太满意。 “这个领口太大了。”“这个面料不对。”“这个颜色太白了,要柔和的米白。”“这个钻石的排列太密了,不够大气。” 两个人把设计师批得体无完肤,设计师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说回去重新改。温向南在旁边看着,小声说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又被两个人同时瞪了一眼。 讨论了两天,三个人觉得不能什么都自己做主,毕竟是谢寒声和温言的婚礼,得问问他们的意见。 于是周五晚上,谢寒声和温言被叫回了老宅。 两个人进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阵仗,同时愣了一下。茶几上摊满了资料,墙上贴满了便签,三个人人手一个平板,眼睛盯着屏幕,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什么国际会议。 “爸,你们这是……”温言站在客厅门口,有点不敢进去。 萧柔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来来来,正好有事问你们。” 温言和谢寒声在沙发上坐下,面前立刻被塞了一堆资料。 “场地布置,你们喜欢哪种风格?”萧柔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贴了十几张打印出来的效果图,“这个是欧式古典,这个是现代简约,这个是田园自然。我和你爷爷倾向于田园自然,和湖边的环境比较搭,但还是要看你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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