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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啊，”外婆继续说，“感情这事儿，不分男女不分年纪，喜欢就是喜欢，真心就是真心，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好好珍惜，别等错过了再后悔。” 夏小星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看着外婆，小声问：“外婆，你……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喜欢男的。” 外婆笑了，眼里带着慈爱：“有什么奇怪的？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事儿多了，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小沈那孩子我看着挺好，踏实，细心，对你也好，你们要是能成，外婆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小星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抠着裤缝，小声说：“可是……他是富二代，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我们……差距太大了。” “差距大怎么了？”外婆不以为然，“感情的事，跟钱有什么关系？他要是真心喜欢你，就不会在乎这些，他要是在乎，那也不值得你喜欢。” 夏小星不说话了，外婆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扇一直紧闭的门。 门后，是他一直不敢面对，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喜欢沈砚。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也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 是想跟他在一起，想被他抱着，想被他温柔以待的那种喜欢。 夏小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砚从屋里出来了，他洗了脸换了衣服，头发还有点湿，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他走到夏小星身边，很自然地坐下，拿起一把豆角开始择。 “早。”他说。 “……早。”夏小星小声说，不敢看他。 外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们择吧，我去做早饭。” 外婆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俩。 夏小星低着头，猛择豆角，耳朵还红着。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把择好的豆角放进他面前的盆里。 两人沉默地择了一会儿，沈砚忽然开口：“昨晚没睡好？” 夏小星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看你黑眼圈。”沈砚侧头看他，眼神在晨光下显得很柔和，“想什么呢？” 夏小星张了张嘴，想说“想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摇摇头：“没想什么。” 沈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他择菜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夏小星。 夏小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豆角，站起身。 夏小星有些慌了：“我，我去帮外婆做早饭。”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进厨房。 厨房里，外婆正在熬粥，看见他进来，笑了一下：“怎么，突然就逃了？” 夏小星脸一热，小声说：“没、没有……” 外婆摇摇头没再逗他，只是说：“感情的事急不得。顺其自然慢慢来，但星星，你要记住，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大胆点别怕。” 夏小星“嗯”了一声，心里那点慌乱，慢慢平复了。 是啊，不丢人。 喜欢沈砚，不丢人。 可他还是……有点怕。 怕自己，配不上沈砚的好。
第36章 心意相通 夏小星一直低着头吃早饭，不敢往沈砚那边看。 沈砚也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把粥里的姜丝挑出来，把小菜推到他面前。 外婆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吃完饭，两人照常去饭馆。 路上，夏小星走在前面脚步很快。沈砚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 走到一半，沈砚忽然加快脚步，追上他，握住了他的手。 夏小星身体一僵，想抽手但沈砚握得很紧。 “夏小星。”沈砚叫他，声音有点低。 “干、干嘛？” “你躲我。”沈砚语气很平静，但夏小星听出了一点……委屈？ “我没有……”夏小星小声说。 “有。”沈砚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从早上开始，你就躲我，为什么？” 夏小星被他看得心慌，移开视线，小声说：“没为什么……” 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很温柔地抬起夏小星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夏小星，”他一字一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躲我，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夏小星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鼻子忽然又有点酸。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喜欢你”，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嗯。” 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把他搂进怀里。 “别怕，”他在夏小星耳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有我在。” 夏小星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心里那点慌乱慢慢被一种安心的感觉取代了。 是啊，有沈砚在。 他不用怕。 不管发生什么事，沈砚现在都会在。 夏小星闭上眼，伸手很轻地环住了沈砚的腰。 然后他听见，沈砚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 “夏小星，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在一起，想对你好，想一直一直陪着你的那种喜欢。” “你可能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夏小星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沈砚。 沈砚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坦荡，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夏小星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沈砚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很喜欢，很喜欢。” 夏小星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砚喜欢他。 沈砚说，喜欢他。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夏小星张了张嘴，想说“我也喜欢你”，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沈砚笑意从眼底漾开，他低头，在夏小星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不急，”他声音温柔，“我等你。” 然后他松开手，很自然地牵起夏小星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夏小星跟在他身边，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沈砚喜欢他。 沈砚说，喜欢他。 夏小星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一点一点弯了起来。 心里那点甜，像炸开的烟花，噼里啪啦照亮了整个天空。 原来，被喜欢的人喜欢，是这种感觉。 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夏小星握紧沈砚的手，很小声地说： “沈砚。” “嗯？” “我……我也喜欢你。” 沈砚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地转过头看着他。 夏小星脸一下就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我也是很喜欢，很喜欢。” 沈砚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我知道。”他说。 然后他握紧夏小星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牵着手，心贴着心，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虽然还没正式说出口，但已经心意相通了。 早上的事导致夏小星一整天都晕乎乎的。 沈砚那句“我喜欢你”，像一颗炸开的糖，甜得他脑子都不会转了。 他收钱时还差点找错零，连王叔叫他，他都反应慢半拍。 “小星，”王叔敲了敲柜台，“你今儿怎么回事？魂被勾走了？” “没、没啊……”夏小星赶紧摇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厨瞟。 沈砚正在后厨洗碗背对着他，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夏小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被王叔的声音拉回现实。 “行了，别看了，”王叔好笑地摇头，“眼睛都快黏人身上了，去，帮我把这筐菜搬到后头去。” 夏小星“哦”了一声，搬起菜筐往后厨走。 经过沈砚身边时，沈砚很自然地侧身让开，然后在他经过时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夏小星耳朵瞬间红了，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他回头瞪了沈砚一眼，沈砚正低头洗碗，嘴角却弯着明显的弧度。 这人可真烦人。 夏小星把菜筐放下，转身想走却被沈砚叫住。 “等等。”沈砚说。 夏小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砚放下手里的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抬手拂开他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 “头发都湿了。”他声音很轻。 夏小星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沈砚的手指拂过他的额头，带着点凉意和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谢、谢谢……”他小声说，耳朵更红了。 沈砚“嗯”了一声，收回手转身继续洗碗。 但夏小星看见，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 夏小星逃也似的跑回前厅，心跳如擂鼓。 这人……怎么这么会撩人！ 下午打烊后，王叔把两人叫到柜台后头，递给他们一人一瓶冰镇汽水。 “坐，”王叔自己也开了瓶，靠在柜台边，看着两人，“聊会儿。” 夏小星和沈砚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小口喝着汽水。 汽水冰得人一激灵，一下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王叔看了两人一会儿，忽然笑了：“你们俩啊……” 夏小星心里一紧，握着汽水瓶的手都有点抖。 沈砚倒是很平静，只是抬眼看向王叔等他继续说。 “看着你们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王叔喝了口汽水，眼神有点恍惚，“那会儿，我也喜欢过一个人。” 夏小星愣住了，他从来没听王叔说过这些。 “是个男的。”王叔很自然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夏小星手里的汽水瓶差点掉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叔，又看看沈砚。 沈砚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点认真。 “那会儿啊，不像现在，”王叔叹了口气，“同性恋爱，不合法，也没人理解，我们俩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见了面不敢牵手也不敢对视，连说话都得挑没人的地方。”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空，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第37章 王叔的往事 王叔继续讲着，“后来，他家里给他安排了婚事娶了个姑娘。我……我也没拦着那会儿年轻胆子小，怕人指指点点，家里也不同意，怕这怕那的，结果……就把人给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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