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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说，“该去干活了。” 夏小星：“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 “沈砚。”夏小星忽然又开口。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夏小星小声问，“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打工吧？” 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暂时还没想好，但我知道我不想回去过那种生活，也许……可以留在这儿做点小生意，或者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侧头看向夏小星眼神认真。 沈砚：“夏小星，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夏小星愣住了，他抬头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夏小星舔了舔嘴唇，“我还要上学……” “我知道。”沈砚点头，“我可以等你，等你毕业，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 夏小星心里那点甜，又涌了上来，他握紧沈砚的手，小声说： “我……我愿意。” 沈砚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那说定了。”他说。 夏小星点点头：“嗯。”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 夏小星握紧沈砚的手，很轻地说：“沈砚。” 沈砚：“嗯？” 夏小星：“谢谢你。” 沈砚问：“谢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夏小星小声说，“也谢谢你，让我喜欢你。” 沈砚侧头看他，“傻瓜。” 然后他握紧夏小星的手，很轻地在他耳边说： “夏小星，我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事。” 夏小星鼻子又酸了。 他把头靠在沈砚肩上，很小声地说： “那我们……要一直好下去。” 沈砚：“好。” 夏小星笑：“要一直一直。” “好。” “不准分开。” “不分开。”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走进饭馆，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像在庆祝两颗心终于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第39章 木雕小猫 夏小星一大早就被外婆叫醒了。 “星星，快起来！今天是集得早点去，晚了新鲜菜就让人挑完了！” 夏小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完走到堂屋，看见沈砚已经在了，正帮外婆整理菜篮子。 “你也去？”夏小星揉了揉眼睛。 “嗯，”沈砚点头，很自然地把一个空篮子递给他，“帮外婆提东西。” 夏小星“哦”了一声，接过篮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明的甜意又冒了出来。 外婆看着两人，笑眯眯地说：“小沈，你还没赶过咱们这儿的集吧？热闹着呢，一会儿带你好好逛逛。” 沈砚“嗯”了一声，嘴角带着点很淡的笑意。 三人一起出门，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赶早来买新鲜食材的。 夏小星和沈砚一左一右跟着外婆，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挤。 天还没亮，街上就开始热闹起来，街道两边摊位一个挨一个，摆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牲畜特有的气味。 外婆熟门熟路地在各个摊子前转悠，挑菜砍价付钱。 夏小星和沈砚跟在她身后，手里很快拎满了大包小包。 “星星，你看这西红柿，多红！”外婆拿起一个，满意地点头，“买两斤，晚上给你做西红柿炒蛋。” “好。”夏小星应了声，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袋子。 沈砚站在旁边，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袋子，然后很认真地低头，看了看摊子上的西红柿，又看了看夏小星手里的，很认真地说：“你那个，有点小。” 夏小星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西红柿，又看看摊子上的，好像……是有点小？ “那……换一个？”他小声说。 沈砚“嗯”了一声，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小”的西红柿，放回摊子上，然后重新挑了两个又大又红的，递给老板。 老板乐呵呵地接过，装好递过来。 沈砚付了钱，把袋子放进夏小星手里的篮子。 全程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夏小星盯着篮子里那两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耳朵有点热。 这人……怎么连买个西红柿都这么认真？ 外婆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笑弯了，但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逛。 又逛了一会儿买齐了菜，外婆说要去买点日用品让两人自己逛逛。 “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外婆笑眯眯地说，“我去那边买点针线，一会儿在这儿汇合。” 说完，她提着菜篮子挤进人群走了。 夏小星和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一时有点不知道干嘛。 “想吃什么？”沈砚忽然问。 “啊？” “早饭。”沈砚侧头看他，“我看你刚才盯着那家炸油条看了好几眼。” 夏小星脸一热：“我、我哪有……” “有。”沈砚很肯定地说，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去买。” 两人挤到那家炸油条的摊子前。 油锅里，金黄的油条翻滚着滋滋作响，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摊主是个胖胖的大婶，看见两人，热情地招呼：“小伙子，要几根？” “四根，”沈砚说，又补了一句，“再要两碗豆腐脑，一碗放糖，一碗放咸的。” “好嘞！” 两人端着豆腐脑，拿着油条，在路边找了个空桌子坐下。 桌子有点矮凳子也矮，沈砚那两条长腿有点无处安放，但他没在意，只是很自然地把那碗放糖的豆腐脑推到夏小星面前。 “给你。”他说。 夏小星“哦”了一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沈砚也低头吃着，他吃东西的样子一直很规整，可在这嘈杂的集市上，在油腻腻的小桌边，他这副样子居然也不显得突兀。 反而……有点可爱。 夏小星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看什么？”沈砚抬眼看他。 “没、没什么。”夏小星赶紧低头，猛喝豆腐脑。 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问。 吃完早饭，两人在集市上慢慢逛着。 夏小星熟门熟路地给沈砚介绍： “这家炸糕好吃，但得趁热吃，凉了就硬了。” “那家卖布的，老板娘手艺好，做的衣服可结实了。” “那边那个卖竹编的，我外婆的菜篮子就是在他那儿买的，用了好几年了。” 沈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眼神在集市上扫过，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温柔。 走到一个卖小玩意的摊子前，夏小星停下了脚步。 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木头雕的小动物，竹条编的小篮子，彩色玻璃珠串成的手链，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小玩意儿。 夏小星蹲下身拿起一个木头雕的小猫。 小猫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雕得有点粗糙但憨态可掬，眼睛是两个黑色的小珠子亮晶晶的。 “喜欢？”沈砚在他身边蹲下。 “……还行。”夏小星小声说，手指摩挲着小猫的脑袋。 沈砚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小猫，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十块。”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笑眯眯地说。 沈砚付了钱，把小猫递给夏小星。 “给你。”他说。 夏小星愣愣地接过，耳朵又热了：“你……干嘛买这个……” “看你喜欢。”沈砚说，很自然。 “我、我也没多喜欢……” “我喜欢。”沈砚打断他，眼神温柔，“看着它，就想起你。” 夏小星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猫，小猫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笑。 “……谢谢。”他小声说。 沈砚“嗯”了一声，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走吧，继续逛。” 两人在集市上逛了很久。 夏小星给沈砚买了一顶草帽，七月的太阳太毒，沈砚的皮肤白，晒久了会红。 沈砚给夏小星买了个竹子编的小风扇，拧一下把手扇叶就会转，虽然风不大但挺好玩。 集市上人声嘈杂，可两人牵着手在人群里慢慢走着，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彼此。
第40章 要开学了 快到中午时，两人才和外婆汇合。 外婆已经买好了东西，正坐在路边的大树下乘凉，看见两人过来她笑眯眯地招招手。 “逛得怎么样？” “挺好的。”夏小星说，把手里的小猫递给外婆看，“沈砚给我买的。” 外婆接过看了看，又看看沈砚，眼里带着笑意：“小沈眼光不错，这小猫，像星星。” 夏小星脸一热：“哪儿像了……” “像，”外婆很肯定地说，“傻乎乎的，可爱。” 夏小星：“……” 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把草帽戴在夏小星头上。 “太阳大，戴着。” 夏小星“哦”了一声，没再跟他争辩。 三人一起回家，夏小星和沈砚手里都拎满了东西，外婆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路过一个卖花的摊子时，沈砚忽然停下。 “等等。”他说。 夏小星和外婆都停下来看他。 沈砚走到摊子前，看了看，然后很认真地挑了一束……小雏菊。 花朵小小的，白色的花瓣中点缀着黄色的花心，用报纸包着一小束，很简单但很清新。 沈砚付了钱，走过来把花递给外婆。 “外婆，”他声音很认真地说，“送您。” 外婆愣住了。 她看看花又看看沈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慢慢笑了。 “谢谢。”她接过花闻了闻，笑容温柔，“好香。” 沈砚“嗯”了一声没再开口，只是很自然地牵起夏小星的手，继续往前走。 夏小星跟在他身边，偷偷看他。 沈砚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角带着点很淡的但真实的笑意。 他心里那点甜，又涌了上来。 这人……连外婆都想到了。 回到家，外婆把花插在堂屋的瓶子里，小小的白色花朵，给简陋的屋子添了一抹亮色。 她站在花瓶前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做饭。 夏小星和沈砚在院子里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夏小星把西红柿拿出来，一个一个码在竹篮里。 沈砚蹲在他身边，很认真地把买回来的肉分类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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