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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砚卿笑了，染血的手指抚上佑彦脸颊：“不然呢？”他凑近耳边，气息灼热，“但你让我.....叛变了。” 主神塔剧烈震动，刺目白光爆发。在意识消散前，佑彦感觉何砚卿紧紧抱住了他。 “这次.....”声音逐渐远去，“换我当你的玩具熊.....” 别再推开我了... 第151章 你不认识我？ “叮铃铃——” 佑彦猛地坐起，冷汗浸透睡衣。他下意识摸向枕边——破旧的玩具熊静静躺着。 窗外阳光明媚，手机显示： 【周六7：30】 【日程提醒：加班】 “操.....”他抓乱头发，突然僵住——右手腕上一道蓝纹正缓缓消退。 佑彦皱眉环顾四周，熟悉的公寓，一切如常。 但玩具熊的玻璃眼珠，在阳光下闪过一丝诡异的金光。 晨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佑彦坐在床沿，指节抵着太阳穴。 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渣，一片片扎进脑海—— 何砚卿将镶着蓝宝石的匕首拍在他掌心，刀柄还带着体温； 人鱼形态的何砚卿甩动着幽蓝鱼尾，在月光下溅起晶莹水花； 红绳缠上他手腕时，那人指尖刻意划过他脉搏的触感； 还有他亲口说出的那句“你不过是个床伴”，何砚卿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最后定格在控制室刺目的白光里，他染血的手按在【自我清除】选项上的画面。 “嘶.....”佑彦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太混乱了，这些究竟是记忆还是幻觉？ 他抓起枕边的手机，锁屏日期赫然显示：9月24日。 未读消息爆炸般弹出，最上方一条刺目地挂着主管的讯息： 【旷工八天，不用来了】。 佑彦面无表情地熄灭屏幕，仿佛那只是天气预报。 冷水泼在脸上时，镜中人苍白得像个幽灵。 他换上淡蓝色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间一道几不可见的红痕——那是记忆里何砚卿给他系上的红绳留下的印记。 松江市的早高峰喧嚣而有序。 佑彦走在人行道上，秋风吹乱他额前碎发，身后玻璃幕墙倒映出他修长的身影，与周围匆忙的上班族格格不入。 “实验室最新消息，科研人员林小雨、酒尘璟团队研发的神经链接技术获突破性进展.....”巨型广告屏上的新闻主播声音甜美。 路边两个女学生兴奋地交头接耳：“黎洛屿的滑板视频看了吗？那个空中转体太绝了！” “还有还有，A大乔学长最近过得了双学位！” 佑彦无意识地摩挲左耳银质耳钉，忽然驻足。 路边长椅上，中年人手机外放着法制新闻：“...博物馆杀人案今日宣判，辩护律师裴百漾提出关键证据链瑕疵，法院当庭驳回起诉.....另据国家安全局通报，侦查员刘鑫成功破获境外间谍网络.....” 火锅店的招牌突然闯入视线。 佑彦睫毛颤了颤，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对话——何砚卿把涮好的毛肚夹进他碗里，而他冷笑着说“你只不过是我的床伴”。 “救命啊——！” 尖叫声撕裂回忆。前方人群突然炸开，一个持刀劫匪拽着女包狂奔而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周围的人早已跑开，歹徒脚下一顿，猩红的眼睛四处搜寻，突然锁定站在路中央的佑彦。 “小子，算你倒霉！”刀刃反射的寒光晃过佑彦的眼睛。 他冷静地看着逼近的凶徒，右手微微抬起——这个动作他曾在虚拟世界重复过千万次。 但下一秒，黑色身影如飓风般从侧面袭来，歹徒像破布袋般飞出去三米远。 风掀起那人月光蓝的额发，露出熟悉的狐狸眼。 何砚卿甩了甩手腕转身，黑色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度。 “你是猪吗？不知道躲？”戏谑的嗓音裹着薄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佑彦的指甲瞬间陷入掌心。 这个场景太过荒谬——何砚卿就站在一步之遥，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他。 “谁家的公子哥啊，脾气这么差？”何砚卿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又突然退开，“哦～原来是我家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旋进心脏。 佑彦终于确认了最坏的可能性——何砚卿的记忆被重置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多少次用更残忍的方式推开这个人，喉间突然涌上铁锈味。 “记住我的名字。”何砚卿已经转身摆手，“我叫何砚卿，是救了你一命的人哦。” “你不认识我？”佑彦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裂缝。 蓝发青年驻足回头，眉梢挑起危险的弧度：“这是什么新的搭讪方式？”他忽然眯起眼睛，“不过....你看起来确实有点眼熟。” “你似乎认识我？” 秋阳在这一刻变得刺目。佑彦看着何砚卿逆光中的轮廓，想起虚拟世界里那人胸口跳动的金色核心。 他忽然抓住对方手腕，触到脉搏的瞬间，两个人都轻微地战栗了一下。 “想知道吗？”佑彦拽着他走向公寓方向，声音比晨雾还淡，“跟我走。” 何砚卿意外地没有挣脱。 他凝视前方那人绷紧的后颈，一种陌生的渴望在血管里沸腾——他想咬住那段白皙的皮肤，想用指纹丈量每一寸骨骼，更想撕开对方平静的表象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这太奇怪了。 何砚卿舔了舔虎牙，他明明最讨厌被束缚。 佑彦的钥匙插进锁孔时，何砚卿突然按住门板将他困在臂弯间：“现在能说了吗？”呼吸扫过耳垂，“我们到底在哪见过？” 玄关阴影里，佑彦抬眼看他。 这个角度让何砚卿看清他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也看清那双永远结冰的眼睛里，此刻涌动的暗潮。 “床上。”佑彦突然说。 何砚卿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被拽进屋内，大门在背后重重关上。 破旧的玩具熊静静躺在沙发上，玻璃眼珠反射着诡异的光。 玄关的阴影里，佑彦被何砚卿困在门板与臂弯之间。 他不得不仰起头，这个角度让何砚卿能清晰的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与微微颤动的喉结。 两人呼吸交错，何砚卿忽然低笑出声，热气拂过佑彦的睫毛。 “蹲下。”佑彦冷声道。 何砚卿挑眉，却顺从地单膝触地。 月光蓝的发梢垂落额前，他仰头的姿态像信徒瞻仰神祇，眼里却烧着亵渎的火。 佑彦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更危险———何砚卿的视线正灼热地烙在他腰际。 “你——”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何砚卿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他的腰，猛地将他托举起来。佑彦下意识扶住对方肩膀，视野骤然拔高，鼻尖几乎碰到吊灯。 “两米一的感觉如何？”何砚卿的嗓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第152章 拿什么来换 何砚卿抱着人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让佑彦的衬衫下摆掀起危险的弧度。 后背陷入床垫的瞬间，佑彦条件反射般搂住何砚卿的脖颈。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对方，何砚卿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时，眼底暗色翻涌。 “做什么？”佑彦声音紧绷着。 “做你。”何砚卿俯身，虎牙磨蹭他的耳垂，“在床上....再认识一次。”黑色大衣不知何时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衬衫。 佑彦突然揪住他领带往下一拽。两人鼻尖相碰，呼吸灼热交缠。 “我叫什么名字？”佑彦问。 何砚卿瞳孔骤缩，记忆碎片如光亮穿进迷雾——实验室的白色灯光里，有人将名牌别在胸口处，上面刻着【EG】 “EG....先生。”他无意识呢喃。 “真乖。” 佑彦笑了。这个笑容像冰层炸裂，露出下面涌动的暗流。 他微微仰头，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何砚卿的唇角：“奖励。” 何砚卿猛地压下来，却被一只纤长的手指抵住唇上。 “还想要？”佑彦丹凤眼微眯，脚踝若有若无的蹭过对方小腿。 “想要。”何砚卿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胯部前顶，让佑彦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想要...你” 佑彦忽然翻身调换位置。 他跨坐在何砚卿腰间，俯身时领口荡开一片雪色，“拿什么来换？” 何砚卿的手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摩挲而上，在触及敏感带时故意停顿：“你要什么？” “你的原谅。”佑彦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原谅我忘记了你那么多次。 原谅我让你等了那么久。 原谅我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 空气凝固住了，何砚卿的手僵在原地，某种更深层的记忆在眼底翻涌。 他看见白色实验室里，自己蜷缩在角落，看见佑彦冷着脸输入清除指令，看见无数次轮回中自己伸向虚空的手.... “为什么？”何砚卿喉结滚动。 “别问为什么，”佑彦指间拂过他眉骨，那里有一道很淡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你只需要回答一个字。”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何砚卿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落在眉心，轻的像片羽毛：“我虽然记忆模糊...” 他的唇移向佑彦发红的眼尾，“但从第一眼见到你，这里——”他抓起佑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就知道从未怪过你。” “所以....谈何原谅？” 佑彦的瞳孔剧烈收缩，掌下传来剧烈的心跳，烫的他指尖发抖。 那些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 他将何砚卿当做实验体时，那人只是笑着说“这样够刺激”； 他让何砚卿一次又一次受伤时，那人从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他一次次推开何砚卿时，那人总是笑着再次靠近； 他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时，那人只是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何砚卿从未恨过他，也从未怨过他。 从相遇的第一分钟起，何砚卿就把整颗心都剖开放在他面前，任他踩碎或是珍藏。 就连“何砚卿”这个名字都是他取的，连生日都诉说着对他的爱意——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 如今即便失忆了，何砚卿还是会本能地靠近他这个满身荆棘的人。 佑彦喉间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湿润。 他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指尖沾到了一滴温热的水珠。 “何砚卿...”他的声音碎在空气里，“为什么....不多爱自己一点？” 何砚卿吻去他眼角的湿润，咸涩的液体渗入唇缝，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望进佑彦灰眸深处，突然笑了：“或许....”手指插入对方指缝，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你值得我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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