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文石失笑:“没有,小公子很有意思,也很讨人喜欢。”说起来,反倒是今天夏垚被掐了。 严永鹤突然咳了两声:“咳咳,兄长,族长,我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行一步?” 夏南晞:“当然,身体最重要。” 严文石神情有些紧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医师看看?” “不用。”严永鹤摇头,“我心里有数,大哥不必担忧。” 严文石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阿阔,你也去吧。” “是,大哥。” 夏垚看他们都走了,严文石和夏南晞在一起肯定是谈正事,无聊得很,就拉拉夏南晞队衣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没等说出口,就被夏南晞堵回来:“你留在这,待会儿和我走。” “……” 独断专权的大暴君! 两个人从中午一直聊到晚上星星都布满天空才勉勉强强结束,坐得夏垚屁股都麻了,灵魂随着呼吸从口鼻溢出,在半空中凝聚,直直穿过亭子的攒尖顶升到天空上。 而真正负责谈话的二人却依旧笑意盈盈。 严文石甚至十分热情地邀请二人在严氏留宿一晚,被夏南晞以狐族的作息与人族不完全重合为由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夏垚好像那个被关在深不见底的地牢里许久不见天日的囚犯,高举双手,口中发出畅快的声音伸着懒腰。 夏南晞长臂一挥,搂住夏垚的细腰,被夏垚满脸正义地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夏南晞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不快。 他胳膊一弯,环住夏垚的脖颈,并顺手捏住他小巧精致的下巴,凑近了问:“怎么?出来几个月,我连腰都摸不得了?” 还不是怕被人发现,不过他在刚刚过去那一下午已经想好了理由。 夏垚:“这是在外面,而且在人族,兄弟才不会在一起。” “那怎么了,又不是亲的。”夏南晞往夏垚脸上凑。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才不想看见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夏南晞闻言立刻放开捏住下巴的手,老老实实地像普通兄弟那样揽着肩膀:“是哥的错,以后不这样了。” 天虽然黑了,但街上满是明亮的街灯,照得整个大街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行人来来往往,有的孤身一人,有的三五成群。拿着烟花的小孩大笑着从二人身边经过。 人人都有自己的事,他们行走其中,除了偶尔被二人出众容貌吸引的到的短暂目光,再没有什么东西为他们停留。 只有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陪伴着彼此,慢慢向前。 胳膊与肩膀隔着衣物贴在一起,热乎乎的,很亲密。 夏南晞许久未见夏垚,心头又痒又热,很想把他抱进怀里亲一亲揉一揉。想脸贴着脸,肉挤着肉地交换体温。 怪道人族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 夏南晞生平第一次体会。 “你想我吗?”他忍不住问,但刚刚问出口,他就想起今天夏垚看见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还有那句“还行”,于是很快地接了一句,“你肯定不想,在外面玩疯了,都成野崽子了。” “我想的,我想的,你来之前我刚好就在想你。”夏垚眼睛都不眨,看起来有十二分真诚。 夏南晞放开夏垚,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还行?” “我就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你看,他们都是亲兄弟,我们就不一样了,严阔说我们感情好,我要是点头,总觉得怪怪的。”这可是实话,夏垚说得格外有底气。 夏南晞对严阔印象不错:“他还挺会说话的。严阔是个正经人,也有能力。你和他交朋友,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时严阔提夏南晞的时候,夏垚就觉得不大对劲的,现在夏南晞夸严阔,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你现在住哪里?” “客栈。” “回去和我住。”夏南晞姿势很正常,语气很正常,但眼神很直勾勾地盯着夏垚,没说别的,也没乱看,但意思很明显。 夏垚犹犹豫豫的,他要是想和夏南晞分手,越早开始拉开距离越好,但是……他确实素好几个月了。 “你还犹豫上了。”夏南晞这会真有点意外了。 夏垚不轻不重地照着他的胸口推了一下:“我是担心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不准在显眼的地方到处乱亲。” “我保证,好弟弟……”夏南晞嘴巴一张,想说风流话,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只好咽下去。 “走了。”夏南晞半推半拉地拉着人走。 他这次过来带了不少人,为了方便,干脆让聂薪去置办一个宅子住。 “等我走了,那间宅子就留给你住。”夏南晞揽着他往宅子的方向去,“久别重逢,我给你带了不少礼物,你也得表示表示吧。” “那你要什么?”夏垚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可穷了,没什么能给你。” “江氏给你了那么多谢礼,难不成连一顿饭也请不起了吗?”夏南晞看起来有点伤心,“真是忘本啊。” “行,我给你做。” 二人回去的时候,是聂薪来开的门,许放逸也在,两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 夏垚:“是你!!聂薪哥你回来了!”他又惊又喜,撇开夏南晞,蹦到他面前左看右看。 “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累不累,有没有很凶险的时候……” 他叽叽喳喳地围在聂薪身边,激动得恨不得要原地跳起来,大有一副准备坐下来好好叙旧的样子。 聂薪摸了摸他的头顶,像年长的兄长在安抚撒娇的弟弟,温柔笑说:“干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时半会儿很难讲清楚。” 他将视线移到后方的夏南晞身上:“族长和你,应该还有重要的事要谈吧,不要赖在我这里了。” “好吧。”夏垚看了看身后的夏南晞,语气有点勉勉强强,“那明天再聊。” 夏垚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许放逸,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来模样。 “你还没和他打招呼。”聂薪适时提醒,眉眼和善。 “他也没和我打招呼。” 许放逸低眉顺眼地叫了声:“小公子好。” “你好。”很敷衍的一声,然后夏垚就拉着夏南晞往里面走。 二人擦肩而过,夏垚边走边问夏南晞“主卧在哪里”,声音随着距离加长而逐渐消散在空中。
第25章 许放逸木然地站在原地,聂薪似有不忍,好心地走过去安抚两句:“他是小孩子心性,你不是带了珍珠粉要送他么?明天拿给他,他说不定就会高兴了。” “……”许放逸抬手盖住聂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起来面色和缓了一些:“你说得对。”视线直直落在主卧的方向。 房间内。 夏垚被夏南晞压在门板上亲吻,夏垚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肩膀,另一条去摸他的腰带。 湿漉漉地交换着体温。 房间内灯光黯淡,昏黄地蒙在夏南晞宽阔的背上,夏垚几乎整个人都被夏南晞的身影笼罩住。 夏南晞吻得很急,很凶,疾风速雨般,好像要将夏垚的舌头都吸进肚子里吃掉。夏垚忍不住踢了夏南晞两脚,这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借着黯淡的光,夏南晞看见夏垚嘴上亮晶晶,红润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鲜红的舌尖一闪而逝。那股从皮肉深处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醉人香气叫急促的情潮一蒸,云雾般地腾起来,冲了夏南晞满面。 “我好想你。” 夏南晞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低下头埋进夏垚的颈窝,张开嘴,咬着锁骨,深吸一口气:“你好香。”蓬松浓密的发丝落在夏垚身上,生出几分痒意。 “背后硌得很,别在这里。”夏垚捏着夏南晞的领口往两边拉,将他往床边推,“香你就多闻闻。” 衣服穿得很紧,夏垚拉了两下没拉开,照着夏南晞胸口狠狠拍了一下,丰满的肌肉为之一颤,嗔怪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藏这么严实。” 夏南晞搂着夏垚纤细的腰朝后躺倒在床上。 夏垚身上的火被撩起来了,抬手一挥直接熄了灯,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夏垚伸手去摸腰带,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夏南晞扯开了,肩膀一抖,衣服便松垮垮地往下滑,欲落不落地挂在手肘。 一身如羊脂玉的般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后背不薄不厚,两只耳朵和尾巴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夏南晞视野中。 柔软的耳朵在夏垚头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长长的尾巴亲昵暧昧地从夏南晞腰腹部慢慢上移,到胸口,左右都照顾一遍,然后是脖颈,下巴,最后轻盈地盖在夏南晞脸上。 夏垚坏得很,他只肯给一点点,再多的,就得夏南晞主动要,主动求。 视野被柔软遮蔽,夏南晞超常的目力失去了用武之地,他的尾巴也开始烦躁地攀附在夏垚身上,尾尖摇晃。 “好弟弟。”夏南晞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空置的双手一撑,一个翻身便将夏垚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之后,夏垚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便被一条细布遮住,夏南晞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单手打了一个结。 夏垚的手在夏南晞身上摸了摸,发现他的衣服还在身上好好穿着,顿感不公:“脱了,我要摸。” 话音一落,夏垚的双手也被利落地捆起来。 “好了。” 夏南晞就喜欢玩各种花样,夏垚也没挣扎,抬脚,摸索着踩住,没刻意照顾夏南晞的感受,只是随意地东一下西一下。 踩了一会儿,夏垚脚踝一紧:“另一只脚也动一动。”腿弯被捞起来。 夏垚闻到脂膏的香味了。 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款,是另一款带催情效果的。 “不用这个。”用了这个明天还起不起来了。 异样的感觉告诉夏垚,夏南晞拒绝这个要求,他脚下用了一些力。 夏南晞被他踩得倒抽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 火烧起来了。 深夜,草地里一些昼伏夜出的小虫开始鸣叫。 起初只是试探的几声,后来,似乎确认了周围足够安全,它们的声音愈发密集,高亢,连绵不绝。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露水沉重地积蓄在草叶上。月光也掩埋在厚重的云层中,不透一丝光亮,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聂薪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声不吭,目光精准地望向主卧的方向,指节在窗边有规律地无意识敲打。 咚、咚、咚…… “灯熄了啊……”一声喟叹淹没在虫鸣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