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在她身体里抽插,一面用双手描摹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吻到她喘不过气来。他越发地深入。 他紧抱着她的感觉—他触碰抚摸着她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不断地索取着。坚决地要向她证明他们之间的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确保她无法否认他带给她的所有感受。 他让她在他的手掌下、在他的身下高潮了整整两次,才放松了怀抱。当他的灼热喷涌而出、灌满她深处的那一刹那,他一直以来维持着的克制全部消失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放纵,那不再是心碎,而是宣示主权— —以及胜利的喜悦。 "你是我的。你发过誓说你是我的。"他贴着她的耳畔低吼,同时退出了她的身体,把她拉进怀里死死抱住。"现在,以及战后。你亲口答应过的。我会照顾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不必孤独。因为你是我的。" 她该走了。 可是…她的心魂迷失在了这里。她被锁在德拉科·马尔福危险的怀抱里,却觉得自己回到了家。 她沉睡在他的臂弯之中,仿佛与整个世界互相离弃,身边只有一个他。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没有服用无梦酣睡剂的情况下睡足四个小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的手掌划过她肩膀的触感让她短暂地苏醒了过来。她抬起头,发现他正端详着她。她拱起身子,就着他的抚摸又向他偎紧几分,在他的心口上轻轻一吻,便又睡了过去。 她再度醒来时,已近暮色黄昏。德拉科坐在她的身边,把玩着她的手指。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抬头困惑地看着他问道。 他挑了挑眉。"这是我的套房。" 她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会在麻瓜世界里?你又怎么能和我在床上呆一整天呢?你不是将军吗?" 他一手缠进她的发丝,托起她的后脑将她的双唇贴上了自己,翻身覆住她的身子,缠绵地吻了她许久,然后缩回头来看着她。"我不工作的时候通常都在麻瓜世界里。除非我用了复方汤剂,否则就根本不存在—我是谁,我做过什么—这种问题,"他移开目光,"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谁。所以,只要不在执行任务,我就会来这里。因为没人认识我。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露面出手,黑魔王可以亲自召唤我,或者派人去庄园。我能感应到是否有人试图进入庄园大门。" "所以…你并不住在你的庄园里?"她问道。他的手温柔却霸道地抚过她的喉颈,她感到他的拇指腹轻如羽毛般地划过她的锁骨。 "我不住那儿。除非黑魔王命令我主持什么活动。我—"他抽回了手,突然坐起身来。"那—那—"他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那里的一切都已经被污染了。每次我去那儿的时候,都能听见我母亲—在尖叫。整座房子就像被诅咒了一样。那座用来囚禁她的笼子,是被建在休息室的地基上的,直接使用了庄园地脉中的魔力。我也没有办法把它移走。" 听着他声音中的痛苦,赫敏又想起了他将自己的悲伤藏得多么隐秘,他是如何谨小慎微地背负着它,独自一人承受着一切。年复一年。 "我真的感到非常难过。"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缠住他的几缕头发。他微微偏过头,靠进她的掌心,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才再度开口。"不管怎样,"—他的声音紧张而不自在—"只要有人发现我住在别的地方而不是庄园里,一定会引起疑问。所以,我就到麻瓜世界来了。"他轻笑一声,仿佛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做法。"我四处都转悠了一圈,想弄明白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服务台的人实在是非常有用,不管我问的问题有多愚蠢,要求有多古怪,他们总能找到办法来满足我,而且从来不会多嘴来问我问题,也不去管我在他们的毛巾上弄了多少血。" "这是哪家酒店?"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啊。今天几号来着?"他若有所思地说着。"三月最后一周—那就是萨伏伊[1]了。" 赫敏稍稍向后缩了缩,抬眼盯着他。"你还住了好几家酒店?" "魔法活动过多迟早会惹人注意的,就算有保护咒也一样。所以我用一道算术占卜随机化方程算了一下,找了几家酒店轮换着住。我给酒店的员工施了轻度混淆咒—不会被检测到,只是让他们能够在有人问起我的身体特征时给出彼此矛盾的描述。"他耸了耸肩。 赫敏眨了眨眼睛,尽量不去想德拉科长租这些套房究竟耗了多少钱财。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所以…当你不是巫师战争中的将军的时候,你就住在这种高大上的麻瓜酒店套房里…?"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你也知道我研究过麻瓜的历史,不然你以为我在哪里研究的这些?我可是很擅长融入环境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贵族式的洋洋自得,但赫敏怀疑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地方是他能够描述为"融入"的了。 他又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过左臂遮住黑魔标记。"利用短暂的时间做些事情应该很合乎情理吧,而且这也确实适合在休息时间去做。" 赫敏无言以对。当然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都在等待着她背叛他、出卖他的那一天。时间短暂。期限未明。确实合乎情理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双臂环抱着他。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他如尼符文的疤痕。 "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意识到…我其实并不知道他们想让你在六月份就被处死的?" 他轻笑一声。"你亲口告诉我的时候。当时,我以为你应该预料得到我会受到什么惩罚,因为我本来认为你会意识到是穆迪和沙克尔故意给我下的套。但是你不知情。然后我又以为,第二天总该有人向你解释实情了吧。但事实显然也并非如此。所以我得出结论,穆迪和沙克尔一定是认为我这条小命暂时还是有些用处的。很明显,基于你的表现,他们在决定采取行动之前不会告诉你什么细节。这让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觉得既好玩又痛苦。有时我还想,要不干脆告诉你算了,但是—我觉得我就是喜欢看着你拼命想救我的样子。" 赫敏抿紧嘴唇,把额头靠在他身上。"起初,我确实会时不时怀疑他们的计划究竟是不是这样。但我以为那至少也得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它,直到最后我就忘记了。可我治好了你符文的伤之后,你就不来见我了—我也没再去思考什么计划。我一门心思只想着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德拉科没有说话。 "圣诞节之后的那个周四,我去找你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刚刚知道,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德拉科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缓缓转过头,垂下目光看着她。"既然我们已经聊起来了—我一直都想问,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赫敏浑身一僵,内疚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仍旧打量着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格兰杰,你用魔杖戳我的那些符文的时候,它们早就刻在我的背上整整一个月了。之前为了缓解疼痛,我也找过好几个治疗师。除了用来治疗符文的那些晦涩难懂的魔法,你所做的其他事情很明显都违背了最基本的魔法定律。所以—虽然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但我更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抚摸着他的伤疤。她的另一只手仍然与他十指相缠。 "伊希斯,是埃及的疗愈女神。"她终于低声开口。"还有些人说,她掌握着凌驾于命运之上的力量。在埃及神话里,人死之后,心脏会被取出体外称重[2],只有那些被认为是善良的人才能获得允许转世投胎。传言说伊希斯把一袋能够净化心脏的石头交给了埃及的治疗师们。这些石头被称为伊希斯之心。根据神话,如果一个人的心被黑暗侵蚀,而他的行为又是出于善意,那么他就可以得到一次救赎的机会。"她咽了口唾沫。"这些石头可以吸收黑魔法,并且净化其中的毒素。" "你手上有一颗。" 赫敏低头盯着床单。"医院院长把一颗伊希斯之心托付给了我。原本是为哈利准备的。院长认为,如果哈利打败了神秘人,他就一定会需要它。他相信哈利值得被净化,被救赎,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过上他想要的生活。但是哈利一直不愿意—也永远不会愿意去使用黑魔法。对他来说,反对使用黑魔法是基于一种原则,而不是因为他惧怕死亡或担心为其所害。他不会使用黑魔法,因为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效仿他。那些如尼符文—它们在毒害你。你自己也知道它们在毒害你。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甚至连减缓侵蚀速度的办法都没有。你救了好几百人的性命,我们需要你。所以我用伊希斯之心治愈了你。这就是—当凤凰社发现我的所作所为时—这—这就是他们认为我背弃信仰的原因。" 她忽然抽身离开他的怀抱,膝盖缩回胸前,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 背弃信仰。不可信赖。 一丝不挂地坐在德拉科·马尔福的床上。 如果穆迪和金斯莱知道她是自愿如此—自愿来找他—这会带来什么不同吗?还是说,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带着她迟早会如此的假设在行事?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疤—仍然是刚愈合不久的粉红色。只要她稍微治疗一下,它们就会褪色,变得更浅。 一分钟后,德拉科打破了沉默。"那么—伊希斯之心到底是怎么起效的?" 赫敏抬头看向他。他正面无表情地端详着她。她的目光又垂到自己的双手上。 "关于这一点…无论是世人还是治疗师们都无法透彻地理解。从某些方面来说,它有些类似诞生于炼金术的贤者之石。但是—埃及魔法医院并没有公开宣扬说这些石头是真的伊希斯之心,他们也不允许去做相关的研究。所以经过佐证核实的信息并不太多。" "它是怎么起效的?" "它—嗯—"她有些尴尬地挪了挪身子。"如果是少量的黑魔法,只要把石头短暂地靠近过去就足够了。但是,"她的头垂得更低了,"那些如尼符文是永久性的。每一道符文都等同于一道黑魔法诅咒,不断撕扯着你的魔法。你—你选的太多了—为了治好你,我—它—它在你的心脏里。我是在那次打昏你之后把它放进去的。"赫敏紧张地抬起头,等待着他的反应。 德拉科的眉毛蓦地向上扬起。"你在我不省人事的时候—把一块石头放进了我的心脏里?" "一颗有魔法的石头,"赫敏抬起下巴回道,"为了救你不被毒害致死。" "你问都不问一句就在我心脏里放了一块石头。"他紧盯着她,银色的双眼因为惊诧而瞪得老大。"还能取出来吗?" 赫敏脸色微微泛红。"并—不能。当时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成为下一个黑魔王。我也不能直接问你想不想免疫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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