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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席郁下意识地问。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身上是我的味道，没有烟味来捣乱。”他深吸一口气，“全是我的味道。” 说完，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虚虚压住席郁，眼睛亮晶晶地宣布：“我决定了，我也要戒烟！” 席郁还没来得及反应，锁骨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沈淮青又低头在那里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吗......” 席郁被他咬得轻哼，手指插入沈淮青脑后的发丝间，轻轻扯了扯，“戒烟很难的。” “难吗？” “我以前试过戒，没成功。” 最近在养伤反而让他实现了无痛戒烟。 沈淮青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什么东西，是一盒薄荷糖。 “戒烟标配。” 席郁笑道：“吃这个就不想抽烟了？” 沈淮青倒了一粒在嘴里：“应该吧。” 席郁看着他这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你还是抽烟了怎么办？” “那你就抽我！”沈淮青脱口而出。 席郁瞬间睁大眼睛，决定顺着他说：“把你绑在床上，用小皮鞭……” 他的指尖轻点沈淮青的胸口，然后慢悠悠地向下滑，“抽十下。” “......你这是惩罚还是奖励？”沈淮青抓住席郁作乱的手，他简直爱死了席郁这种偶尔才会出现的，带着点坏心眼的主动。 席郁微微仰起下巴：“你猜？”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 沈淮青俯身吻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唇。 薄荷的清凉与席郁固有的清甜气息交织在一起，沈淮青的手滑入席郁的发间，固定着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席郁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在星光下波光潋滟，比任何烟草带来的迷离雾气都更让沈淮青沉醉。 “不用猜了，”沈淮青说，“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我都认了。” 他拿起那盒薄荷糖，郑重其事地放进席郁手里：“这个，归你管。我，” 他抓着席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也归你管。” “以后我想抽烟了，就来找你。” 沈淮青的眼神炽热：“你可以给我糖，也可以……‘抽’我。”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故意放缓了语速。 席郁握着那盒微凉的薄荷糖，主动环住沈淮青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
第117章 冰冷彻骨的算计 这些天，席郁和沈淮青并没有闲着。 他们的调查并非全无结果。 最大的突破来自于对那片被封锁道路区域。 那一片看似普通的市区地块，所有权结构却异常复杂。 最终，所有权指向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名字——是一位名叫帕维尔的俄裔富商。 这个名字本身并不特殊，特殊的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席姒的新任丈夫。 他们的婚礼就在半年前于巴黎低调举行，虽然极力避免媒体曝光，但在某些圈子里仍不是秘密。 帕维尔行事低调，其家族掌控着巨额财富，与席家在某些领域有长期合作，但没想到他会是席姒的丈夫。 但伤害席郁的人好像始终是个谜团。 “难道是席姒？” 沈淮青不解，“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席霄倒了，席家再次分裂，对她有什么好处？这背后的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纯粹的变态吗！” “不，不会是她。” 席郁道，“至少，不全是她。” 沈淮青一愣：“什么意思？” 席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派人抓父亲的时候，你觉得容易吗？” 沈淮青被问得怔住：“很轻松就抓到了。” 他皱起眉，语气有些不确定，“虽然他们刻意躲着主要监控，换了几次车，制造了干扰……但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过分。” 席郁笑道：“这就是原因了。” “姑姑不是在阻止我们，她是在借我的手，替我清扫障碍，同时……” 他抬眼看向沈淮青：“也是在借我的刀，替她除掉……父亲。” 沈淮青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想要席霄死？但她自己不动手，而是引导你去做？为什么？” 就他的了解，席姒和席霄他们这代人关系极其疏离分散，遇到什么问题就大难临头各自飞，只顾自己利益。 席姒没必要为了除掉席霄，把自己也卷入这么大的漩涡，甚至可能损失自身的利益…… 但席郁隐约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为了扳倒当时的掌权者，他们联手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那些事，任何一件曝光，都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 席霄手里，必然握着大量能彻底毁灭席姒的东西。 反之，席姒手中，同样也有席霄的把柄。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让他们既互相忌惮，又不得不暂时捆绑。 但这种平衡，在席霄失势后，就变得极其危险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完全可能为了报复，不顾一切抛出那些致命的秘密，拉着席姒同归于尽。 席郁嗓子发疼，轻呷一口茶：“父亲知道她太多秘密，那些能让他们合作无间的东西，同样也能成为互相毁灭的武器。父亲倒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随着他一起烂掉最安全。” 他顿了顿，“而且她需要维持形象，席家经历分家动荡后，她需要稳定，手上不能直接沾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在试探。” “试探？”沈淮青皱眉。 “试探我的能力，我的底线，我能做到哪一步。” 席郁慢慢道，“同时，她也在把我推向她的那方。你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合作完成了这件事。在她看来，这或许是一种……投名状？或者，她认为经过这件事，我会更倾向于她。” 沈淮青顿感一阵寒意，并非是室温低，而是席姒那层层嵌套、冰冷彻骨的算计。 “那场袭击……” “那场袭击可能是个意外，也可能是另一股力量，或者……那人就是纯粹的变态。” 席郁更倾向于那人脑子有问题。 什么人会只为了看别人痛苦濒死的表情，就如此大费周章？ 一遍遍地掐住他的脖子……这不是正常的报复或利益争夺，更像是一种，病态的癖好。 沈淮青的手攥紧了，他只要一想到有人跟欣赏影片一样看着席郁在窒息中挣扎，他就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席郁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甩开。 “但无论如何，父亲这件事上，她是乐见其成，也愿意推波助澜的。” “好一招一石二鸟。” 沈淮青带着后知后觉的震惊和愤怒，“她不仅清除了隐患，还想把你绑上她的船！” 他先前被对席郁的担忧，以及追查袭击者的急切蒙蔽了更深层的算计。 此刻席姒那看似顺水推舟，实则包藏祸心的布局才清晰地浮现。 席郁脸上没有任何被利用的愤怒，他伸手抚平沈淮青紧皱的眉：“没关系。她想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她，不是吗？” 没有席姒的配合，他又怎么能这么快让父亲到穷途末路。 席郁轻轻坐在了沈淮青的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对方的肩。 “别想了，头疼。休息会。” …… “阿姒，阿姒！杀了他们！” 席霄的声音嘶哑破碎，断指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提醒着他已经一败涂地的事实。 席姒站在床尾，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与席霄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冷酷的平静。 “真是......可怜呢。” 她轻声叹息，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她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尖把玩。 这个时候能见到席霄也是他们的默许。 席郁清楚的知道，席霄不会这样苟延残喘下去。 这场探视，不过是游戏最后一环。 “我不会对他们动手，”席姒的声音平淡无波，“反倒是你……”要死了。 话语戛然而止，留下令人窒息的空白。 席霄在病床上剧烈挣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席氏完全分离出去对你没好处！” 席姒轻轻笑了一声，她点燃了那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我不在乎。” 她透过烟雾看着席霄，眼神意味深长，“分出去一部分能得到令我满意的结果，我很乐意的。”
第118章 而你，要被我们吃掉了！ 席霄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这个“令人满意的结果”无非是，席霄的结果———他的彻底败落，或者说……死亡。 席姒没有否认，优雅地弹了弹烟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 “而你，要被我们吃掉了！” 她靠近病床，俯下身，离得极近，近到席霄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令他作呕。 席霄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那件事，呵呵，真是好算计啊，姐姐。” 他抬眼看她，“你是觉得我死了就没人知道你做的脏事了？” “嗯？哪件事？是不是病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席姒疑惑道。 席霄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胡话？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显得异常狼狈又疯狂，“席氏分家那年，你城北郊区的那栋别墅……里面发生过什么，现在里面还有什么……姐姐，你需要我提醒得更具体一点吗？” “闭嘴！”席姒猛地打断他，手中的烟蒂被狠狠摁灭在床头柜上。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她缓缓开口，“你是一直留着这张牌，等着最后用来威胁我？” 席霄的眼神变得怨毒：“我只是没想到，会到这一步。你以为处理干净了？阿姒，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席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看待死物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嘲讽，只剩下纯粹的、杀意的冰寒。 “所以呢？”她轻轻反问，“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能改变什么？让你活下去？还是能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她的阴影再次笼罩住席霄。 “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从没否认过我是哪种人，我踩着尸骨上位，我不在乎过程有多脏。你以为用这种陈年旧事就能威胁我？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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