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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愤愤地三两口解决掉罪魁祸脑，又去洗手间洗漱了一把，再次回到游戏室时，憋了口气似的突然问：“这几天你跟他一直在联系吗？” 闻哲青将一盘格斗PK游戏放进PS5，一边调试手柄一边说：“他给我发消息的话会回一下。” 陆响川拿过自己的手柄，却一眼都没看屏幕：“他都给你发些什么啊？” “无聊的日常。”闻哲青催促道，“你还调不调？不调直接打了。” 陆响川没多想：“不调了。那你都回他什么啊？” “表情包。”闻哲青忍无可忍，伸脚踢了一下陆响川，“再问我回家了。” 格斗类游戏如果放在现实中，闻哲青肯定打不过陆响川；但在游戏里，闻哲青的技术就比陆响川高了一大截。 原本也是可以打个六四开的，只是陆响川一时脑热没有调整自己这边的参数，使得本就粗糙的技术雪上加霜，十局里输了九局，其中八局都在被暴打后被KO。 闻哲青打得浑身舒畅，顺势摸了两把陆响川鼓鼓囊囊的肌肉，调笑道：“我们响响，光长肌肉不长脑啊。要不要哥哥再给你点两碗猪脑补补？” “闻、哲、青！” 陆响川扔了手柄扑到闻哲青身上，舍不得打就只能挠对方的痒痒肉。他用膝关节压在闻哲青的大腿上，哈了口气就开始攻击闻哲青的胳肢窝和腰腹。 闻哲青来不及反应，想反抗的两只手被陆响川一掌按住，只得扭着身体躲，但怎么也躲不掉，反而越躲越痒。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多久连眼泪也笑了出来，头发在地板上蹭得凌乱，T恤也被撩起半截；一小段露出的腰身因为情绪和动作泛着红，陆响川瞥见一眼，忽然停下了动作。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闻哲青晃了晃陆响川捉着自己的手：“让我起来。” 陆响川不说话，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抚上了闻哲青的腰，没有T恤的阻隔，他的手几乎有些烫，光贴着还不够，陆响川的手指甚至顺着隐约的肌肉线条摩挲了两下。 闻哲青浑身一抖，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像要滴血，他抑制住喉间险些发出的声音，猛地使劲挣开了陆响川的束缚，将自己的T恤下拉回去，语气失控：“你干什么！” “我……”陆响川的神情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闻哲青又发脾气，“我只是才发现你也有一点腹肌。” 闻哲青起身站到空调底下对着冷风吹，背过身去不看陆响川，也不说话。 陆响川以为是自己挠痒痒挠过了头，讪讪道歉后说：“我来收拾，你要先去洗澡吗？” 因为每次打游戏都会打很久，所以基本上每次玩过以后闻哲青都会在陆家住下。 闻哲青本想回家，但总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何况如果他还一直生气，陆响川肯定会追问——到时候他该怎么解释？说我被你摸硬了所以不想见到你吗？ 无奈，闻哲青只能应下：“嗯，我先去洗。” ----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如果以后大家在这里吃到了荤菜还**请不要在其他平台声张**，因为其他地方不一定会发 也尽量不要轻易把邀请码发给别人
第5章 这是一场…… “你洗的冷水澡？” 陆响川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裸睡的习惯在初中时被闻哲青一顿暴揍改成了穿全套居家服睡觉的习惯。 闻哲青坐在床的最边上玩手机，见陆响川过来，往更边上挪了挪。 陆响川凑上前：“躲什么？我不挠你了。” “你们家那么几间客房，下次能不能让阿姨收一间出来？”闻哲青放下手机，说，“你人那么大一只，睡觉又不安生，我都睡不好。” “恶人先告状，明明每次把我踢下床的是你。”陆响川用靠枕砸闻哲青，“你现在有哪里看我顺眼的？” “我认真的。”闻哲青抱住枕头，语气静下来，“你现在也知道我是Gay了，我们再睡一块儿不合适。” “你喜欢我吗？”陆响川忽然问。 闻哲青心头一跳，否认道：“不喜欢。” “那有什么不能一起睡的，这么多年都睡过来了。”陆响川不以为意，忽略掉忽然有些发闷的胸口，说。 “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 “……你以前也没少动啊。”陆响川说着，摸了摸自己的攻二头肌，“军训之后好像手感更好了，你要不要再感受下？” 闻哲青无语地倒头躺下，被子拉到鼻尖，闭着眼睛道：“睡了。”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再偷偷摸两下。 谁让你非要跟我睡一块儿的，闻哲青边揩油边想，这就是直男不检点的下场。 好像是比之前更好摸了。 陆响川卧室的窗帘遮光性极好，闻哲青看了一眼手机才惊觉现在不是半夜——都快晌午了，到底是昏睡了多久。 他猛地翻身下床换衣服，不小的动静终于把陆响川也闹醒。 陆响川往空调被里缩了缩，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十一点半。”闻哲青手忙脚乱，更坚定了自己下次要睡客房的想法，“你房间的加湿器里是不是混安眠药了，每次在你这儿都睡得好沉。” “今天是周日，此时不睡更待何时。”陆响川伸了个懒腰，终于半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隐约能看见闻哲青的轮廓，“你着急什么？” “下午我妈要带我见人，还得回去打扮得人模狗样再过去。” “见谁啊？这么隆重。” “大概又是她的什么客户吧。不跟你说了。” 一踏出陆家的门，闻哲青的神情便肉眼可见地沉下来。不是因为不舍得跟陆响川分开这种肉麻且没脑子的理由，而是因为他们家的氛围与陆家的差距实在太大。 陆响川跟母亲陆茜姓。他的父亲是个究极老婆奴，跟陆茜结婚二十年仍仿佛热恋，对陆响川也是无微不至——虽然他也曾试图给陆响川灌输阳刚之气的那套理论思想，不过被陆茜严厉制止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做过。 陆响川是自由的。他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并且他会毫不收敛地将那份自由带给他的热忱向外人展露。 不管第几次望向陆响川的眼睛，闻哲青都还是会为其中星辰般的的光亮动心。 令闻哲青不明白的是，即便两家的关系已然亲密得像一家人，但当他们各自关上门时，却仍是完全割裂的两个世界。 “就知道你会晚。”闻哲青回家时，林芝文正在摆弄客厅里新买的花瓶，“每次去陆家过夜都巴不得不想回来。你真的不喜欢响响？” “……不喜欢。”闻哲青掩饰去自己的心虚，“昨天忘记定闹钟了，我现在去换衣服。” “只换衣服就够了，头发一会儿带你出去弄，改成晚饭了。”林芝文走近他，审视了一会儿闻哲青的状态，“是不是有点长雀斑？” 闻哲青摸了摸脸颊：“军训的时候晒出来的吧。” “一会儿再让他们帮你化点妆遮一下。” 闻哲青皱眉：“不是见客户吗？还需要我化妆？” “不光是客户，还有客户的儿子。”林芝文的话语里藏着暗示，“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妈！” “小点声，又没让你跟人家谈，别大惊小怪。”林芝文说，“你以后就算不结婚，有个伴也总比没有好。” “我才18啊。” “那是周岁，虚岁你都20了。” “20也还小呢！” “所以我也没有逼你的意思，他们家儿子我之前见过一次，感觉还不错。”林芝文煞有介事地对闻哲青说，“小闻，同性恋的圈子乱得很。再说了，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性取向，出社会以后好男人就不会在市面上流通了，你得抓紧。” “你只是想借我拉拢你的客户。”闻哲青双手抱胸，跟自己的母亲谈判，“再给我涨2000块生活费。” 林芝文嘴角抽搐：“臭小子……你知道有多少人工资都没有一万吗？” “不然我今天就不去。”闻哲青眼珠一转，“一会儿让我在你的客户面前扮演异性恋，一会儿又要让我去勾搭你客户的儿子。” “闻哲青！你对你妈妈说什么呢！”闻烨从楼上下来，恰好听见这句，吼道，“她也是为你着想。” 闻哲青咬紧牙关，双手在空中摊开又放下：“我去换衣服。” 陆响川在跟父亲打网球打得酣畅淋漓的时候收到了闻哲青的微信消息。 [wzq：你先回学校吧，我这边改成晚饭了] [耳川：我等你回来呗，又不急] [wzq：不知道要到几点] [耳川：没事，我等你] “……你说的等就是这样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等吗？” 闻哲青满脸疲惫地回到家，见到蹲在那儿的陆响川，轻笑了一声，问。 陆响川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干爸干妈呢？” “他们还有第二个应酬。” 闻哲青抬头看了陆响川一眼，然后他向前一步，轻靠在陆响川的肩头。 陆响川并不意外。闻哲青本就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更别提应酬这种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去跟人交流的事。 但从闻哲青懂事开始，他就一直被带到各种场合去扮演不同的“儿子”，每次回来，他都要跟陆响川待很久。 他们都不说话，也不进家门，就这样在台阶上并肩坐着。 一直到夏夜的凉风吹起，陆响川才轻轻拍了拍闻哲青的背：“你的耳钉还在我这儿呢。” 闻哲青“嗯”了一声，接过熟悉的首饰盒，打开以后却没看到自己之前戴的那对耳钉。 一对黑色十字花镶钻耳钉躺在里面，是闻哲青喜欢的牌子。 “你买的？”闻哲青问。 陆响川多少有点自豪地点头：“好看吗？下午没什么事儿，我去店里买的。” 闻哲青不应声，拿起耳钉，让陆响川重新拿着盒子，他偏头将耳钉戴上后反问道：“好看吗？” “嗯！”陆响川笑，一排牙齿露着，很快又收敛住，神色认真，“我……我这几天反思过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限制你跟其他人交流。” 闻哲青一愣，戴另一只耳钉的动作慢了下来。 “但是你能不能再跟我保证一次。”陆响川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永远会是你最好的哥们儿？” 夜色沉静，暖色的路灯照亮了陆响川的发梢，让他看起来毛茸茸的；他的手里还拿着丝绒的空首饰盒；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闻哲青的模样。 这不是一场告白，至少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认为是。闻哲青独自在理性的现实与感性的情绪中挣扎片刻，然后拒绝了陆响川。 陆响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能保证永远。”闻哲青重复道，“陆响川，但我保证现在，还有之前的每一时刻，你都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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