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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垎将桃子从包装箱中取出，桃子表面的白色绒毛和她的指纹相接，搓出微微刺痒。 她将桃子放入水槽，让水流洗去微尘。水珠在桃子表面跳跃，映得桃子的表皮如同绸缎般亮泽。 洗完桃子，稍微沥干，伊垎抠住桃子陷入的缝隙，把它们放到案板上。 她手握刀柄，在桃子的腰部划上一道。桃子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压一下就流出的桃汁在案板上留下一汪甜香。 切开的桃子，如同打开的宝盒，露出了它最珍贵的宝藏。 伊垎只切了一个桃子为引，诱惑食客在尝到甜头之后主动探索更多。 扶丞明接过伊垎递来的桃肉放入口中，柔软多汁的桃肉用舌头一抹便化开，桃子的香气在她的口腔中弥漫。恰到好处的甜度，既不会腻口，也不会让人感到乏味。 再咬一口，叠加的甜味沁入心脾，不禁让人设想，再吃多少，能让这份清甜浸润满身。 伊垎轻拂桃毛，搓得桃毛掀起，而又不至于被捻落成一团，之后啃上一口，含住甘香的桃肉，继续吮吸汁液，未经刀切的完整纤维感让桃子的口感更为丰富。 留下牙印的桃子，桃肉边缘沾染上表皮碎屑，更显颜色娇艳。含羞带怯的桃粉渐渐绽开，转为胭脂色。 伊垎洗桃时已经松落了大部分桃毛，吃下桃皮也没什么影响，口感带涩的桃皮夹在软糯桃肉间，成为一层可供撕扯的玩具。 吃到只剩殷红桃核的桃子，甜蜜香气仍在鼻间萦绕。 伊垎取一张纸巾擦拭湿黏的指头，扶丞明则清理嘴角。 “好吃吗？”扶丞明问伊垎。 “好吃。”伊垎答，“可以跟我以前在山里吃的并列。” “那继续。” 伊垎把拿到的挂件收进自己房间，随后去到扶丞明的房间陪她。 扶丞明那边，衣帽间大敞，几件衣服摊在床上，看来是在搭衣服。 平常扶丞明有合作的造型师，会根据日程给她配造型，不用她自己花心思。今天这情况倒是少见。 伊垎立在穿衣镜边问：“主人需要我帮忙吗？” 她想说帮忙拿衣服之类的。 扶丞明拉过床上两件衣服：“帮我参谋一下。” 深灰色制装和蓝灰色调的方格百褶裙，看起来不像一个大学老师该穿的，更像Eloise会穿的。 应该叫……jk？ “我不会搭衣服。”伊垎走到床边端详每件衣服，抬眼从穿衣镜里看扶丞明，“我帮主人换上看看？” 伊垎的衣服大多是基本款，一方面因她习惯使然，另一方面也因为试戏时需要穿得素净。基本款的衣服，随便混搭都能穿。 “也行。”扶丞明坐下，穿衣镜里映出她的侧身。 麦浪一般的发盖住她的背。 丝绒质地的居家服，解开贝珠扣子就会自己滑下。 伊垎才吃过粉桃，水润的白桃又出现在眼前。 她托起扶丞明的手腕，褪下两边的袖子。做的事和前戏毫无二致。 然后马上给扶丞明披上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小，伊垎要将圆扣绕过缝隙，指节时不时隔着薄布擦上扶丞明的胸口。 扶丞明淡定地让伊垎干她该干的事。 接下来系领带，伊垎的手穿过扶丞明的卷发，撩起淡香。 扶丞明外露的气质穿上制服，成年人的气息掩盖不住，很难被错认成学生。 穿完上半身，伊垎双手搭在扶丞明腰上：“主人怎么想起穿这个？” 扶丞明站起，长裤在地上坠成一团。她一手扶住伊垎的颈，踢开裤子：“指导的社团有活动，我想穿得贴近学生一些。” 伊垎俯下了身，扶丞明的手顺势一直搭着她。伊垎撑开短裙供扶丞明的腿伸进去，之后扎好衬衫下摆，给扶丞明系上短裙的拉链。 是什么社团？ 伊垎想问，但大概率问了她也不明白，不如不问。 “当社团的指导老师，都需要做什么？”伊垎直起身，扶丞明的手还在她背上，另一只手也圈了上来。 伊垎知道她还不能动。 “挂名的，看我心情。”扶丞明低头，额头刚好贴在伊垎的发顶，“怎么样？” 在衣柜里放了许久的衣服，有股特别的熏香。 “太近了，主人。”伊垎说，“这样看不全。” 扶丞明没有放开的意思。 镜子里没有伊垎，只有扶丞明的半身。 伊垎拆开扶丞明的手，引导扶丞明站到合适的位置:“主人请看。” “我想听你说。”扶丞明侧头。 伊垎从上到下看过镜子里的扶丞明:“好看。” “那我就穿这套。” 伊垎把床上其他的衣服收回衣帽间，回来见扶丞明还没脱下jk。 她找出一套新的居家服给扶丞明，一边说:“主人，我有一个请求。” “以后出远门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看着？” 扶丞明双腿大敞坐在沙发上:“好，以后有时间的时候我开直播，接到你那边电视上。” 伊垎缓缓蹲在扶丞明身前，凝望她：“今天主人给了我很多东西。” 扶丞明不动声色，等她的花样。 伊垎把面颊贴到扶丞明的大腿内侧，痴痴道：“我会报答主人。” “嗯。”扶丞明的手揽住伊垎的后脑。 短裙很方便。 虽然有内裤。 别到一边去就是了。 垂头的角度很适合伊垎，略去了她大半张残破不堪的脸。 扶丞明拆掉伊垎盘头发用的抓夹，揉乱浓黑的发，心痒难耐的时候还可以一把扯疼她，让她感同身受。 粉桃滑嫩，伊垎手口并用，吃得津津有味。 纤指搅动清液，裹上糖稀更甜。 裙摆搭在伊垎头上，像是现代风格的盖头。 和扶丞明在一起，她总要演戏，拿不准该出戏的时间。有时候还叠上戏中戏。 或者有时候不算演戏，但总还是要有被包下的职业操守，优先考虑主人的感受。 绷着神的时间一长，不免疲累。 这次扶丞明出差时间长，伊垎歇回来了，干劲重燃。 为了埋得更深，她单膝跪地。 扶丞明发烫的掌心捂住她脖颈，引得发脚生汗。 如果要深究，扶丞明和伊垎约定的关系，似乎不用伊垎演出爱她的感觉。 所以为什么不自觉地演呢。 这算不算自己卷自己？ 扶丞明揭开裙摆，让伊垎透透风。 内裤渐渐淋湿，也该晒晒。 伊垎单手撑地，跪下双膝，细品扶丞明的味道，像是想要区别开不同部分的咸淡一般，不遗余力地探寻。 扶丞明仰头，脸泛红，微微气喘。 换作以前，伊垎没想过她会主动吃这个。 桃尖圆润，珍珠一般，适合用舌尖去勾。 伊垎拉过裙摆，还是想盖上自己的脸，不然她表情狰狞，舌头乱飞，想想都令人不忍直视。 独自沉醉的扶丞明半阖下眼，注意到伊垎的小动作，重新给她掀开。扶丞明有力的手指生硬地捏住伊垎的下颌，指腹抹过她耳孔，在她脑内掀起一阵响声。 伊垎跪得痛了，扳住扶丞明的小腿。 扶丞明弯腰指导她:“用我的脚背。” 扶丞明的条纹领带划过伊垎后脑，伊垎胡乱背手捞了一把，什么也没抓到。 扶丞明夹腿，伊垎不得不缩紧，一只胳膊抬起来去揽扶丞明的腰，作为新的支点。 伊垎的脸上蹭湿了几道，又粘上发丝，但她管不过来。 一旦开始，她好像就直奔目标去了，不拿下不罢休。 什么措施都没来得及做。 演一出好戏需要的气氛营造、循循善诱，被她抛在脑后。 本来不应该这样的。 她又不是在什么“优胜劣汰制”的企业打工，干得好也不多发年终奖。 她本可以划水，可以等到扶丞明的明确指令再规矩地照做。扶丞明也许会觉得差强人意，但可以容忍。 反而这样自己打乱了节奏，一下子给扶丞明送上超出预期的服务，后面还不知道再送出什么才能重新满足她。 第20章 扶丞明说：“新的角色，我想到了。咖啡师。” “就咖啡师？”这不算角色，叫职业。 扶丞明要传达的已经说完了，她不再回应。 那先学吧。 伊垎要了些咖啡店的菜单做参照，初步准备拟一份有三到四种饮品的简版菜单。 扶丞明贴心地给她准备了初学者拉花用的洗洁精和酱油，免得浪费材料。 伊垎跟网课练了一下，以前在咖啡店打工的肌肉记忆唤起了一些，很快就换成实际材料操作。 牛奶和水的手感到底不一样。 练了十几杯，伊垎收到短信，扶丞明说开了直播。 她端一杯咖啡回房间看。 扶丞明今天在学校上课，给她直播课间休息。 镜头应该在讲台处，角度受限，只收进扶丞明上半身，还看不全脸。 有学生找扶丞明聊天：“老师你可以查我学历……” 扶丞明一掌伸向镜头，黑屏。 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不能暴露学生隐私吧。 扶丞明再次连线，已经上课。伊垎视野中的黑板变成PPT幕布，看不见扶丞明，只听见她用平平的语调讲课，偶尔提问题，台下鸦雀无声。 这也没法怪谁，伊垎回想自己上理论课，老师都是学表演的，长相养眼，但她一说上课就提不起精神。和老师课讲得好不好也没关系。 老师缺乏正反馈，也很难把课讲生动。 伊垎喝完咖啡，觉得没必要再看。 设备没问题，画质、音质都稳定。 其实只要扶丞明出远门的时候让她看就好。 她核对了一下扶丞明的课表，准备等扶丞明下课再回来接着看直播。 伊垎练习期间，扶丞明又给她发了几条短信。 「后面还有操作课，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 「你可以说话，我戴着耳机。」 伊垎放下手里的活，回自己房间找电视机收音的地方。 扶丞明那边开了静音，画面是走在校内的路上。 伊垎开口:“主人，能听见吗？” “嗯。”扶丞明那边应该连了耳机麦克风。 画面随扶丞明的脚步一颠一颠地，伊垎还是第一次看见X大校园的样子。 “最近几届学生，心智像是没成熟，随便讲点什么就联想到黄梗上。”扶丞明无奈地说。 扶丞明似乎意有所指，但伊垎实在没想到，问:“什么黄梗？” “没什么。” 伊垎本不在意这些，但考虑到她和扶丞明的关系，擦边球玩不转，倒像她的失职。 可惜她用不了搜索引擎，不然查一下是随手的事。 “跟他们谈话说一下呢？”伊垎换了个切入点。 扶丞明轻哼一声：“我又不是义务教育的老师。” 路上有学生和扶丞明打招呼。 伊垎调侃道：“主人很受欢迎呢。” “谈不上。”扶丞明说，“学生心里，给分大方的老师才受欢迎，我就一般。” “可是主人很漂亮。”伊垎说。 这话是夸人的，却又隐含审视的意味，似乎不该由伊垎这个被审视的金丝雀说出来。 她更进一步:“主人肯定被学生表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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