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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垎站在旁边看。 扶丞明拿起混合谷物,伊垎不顾空间限制,扑棱起翅膀。 “别着急。”扶丞明把伊垎推出厨房。 伊垎到窗边站着发呆。 没过几分钟,扶丞明端来两个盆放在茶几上,招呼伊垎开饭。 身为鹦鹉,伊垎激情地奔到桌边,看见一个盆里盛着温水,一个盆里装满打碎的时蔬,用浆果冻干和鲜花装饰。 身为人类,这鸟饭只有辣椒有点味道,好看但难吃。 伊垎吃一口甩三口。 到扶丞明和Eloise吃饭的时候,伊垎死命往扶丞明身上贴,鸟嘴指向人饭,扶丞明推伊垎的嘴,伊垎死性不改。 Eloise看了两眼鹦鹉表演,就不看了,置若罔闻。 饭是要抢的,但为了保护戏服,伊垎只用喙尖点了一下,粘上一层油,扶丞明也适时地阻止她。 忽然变成了对手戏的感觉。 扶丞明给伊垎擦嘴,指头上沾了几粒白饭给她。 伊垎不满足,还盯着汤。 拿着勺的扶丞明站起身,揽住伊垎带她回鸟饭那边,却不是责令她吃,而是自己挖起一大勺放在嘴里。 伊垎张大嘴作咬人状,比起真玄凤放大好几倍的喙往扶丞明的软唇里撬,誓要抢食。 扶丞明死守。 伊垎便咬扶丞明的唇。 扶丞明被伊垎挡住视线,却不碍着她再从伊垎饭碗里舀起一勺…… 伊垎做母鸡护崽状,挡住饭碗。 伊垎实在饿,带走碗,在自己房间里全吃了。 接下来伊垎在客厅地上午睡。 她采取两条腿缩起来朝天的姿势,翅膀也得夹好,所以只是表演午睡,没能放松。她的头套没有可动眼皮,眼睛依然瞪着,看起来颇为诡异。 这个姿势正方便扶丞明掰开伊垎的两只脚爪,把双膝挤进下腹鼓囊囊的棉絮,并以此为支点,双手环住伊垎毛绒的脖子。 伊垎慌忙用翅膀撑住地面保持平衡,绒毛外套在光晕里浮起细小的粉尘。 开始了,膝盖小幅度上下磨蹭。 这次伊垎不再选择防守,而开始猥琐地虚空磨尾巴。 意料之外地,她腰部的左右转动也给了扶丞明助力。 她虽然不能直接控制尾巴,但是这样一弄,假辟眼周围的绒毛都绽开了。 扶丞明的温热呼吸扑在绒毛缝隙,伊垎感受不到,她在头套里发烫。 扶丞明以手撑地,分开双膝,对上伊垎的鸟屁股。 这回就不是虚空磨了。 伊垎的尾羽被动分叉。 扶丞明的指尖顺着伊垎翅膀的缝线游走,一番折腾过后,伊垎洒在戏服上的羽粉已经抖落大半。 这好吗? 要……下蛋了。 第28章 演完鹦鹉,伊垎睡了一整天。 算是病休的程度。 伊垎跟扶丞明没有正式约定过病假的情况,一般来说累积超过一定期限就要开始扣工资。 伊垎也想过用一天年假。 但是一天时间也不够她干什么的,所以还是不休了。 卸掉全套装扮,伊垎和扶丞明聊天的时候,伊垎说到:“要是这么养真的鹦鹉,就该发情了。” 发情之后定期下蛋,很是难挨。 “你会卡蛋吗?”扶丞明直接把代称说成“你”,在伊垎听来有些攻击性,“你要是卡蛋了,我帮你按摩出来。” “卡蛋会连着肠子。还是别卡蛋吧。”伊垎避开指代称呼。 扶丞明眉眼弯弯地凑近伊垎:“我会提前给你扩张,预防这种情况。” 看扶丞明拿生育当个逗趣的事情来说,伊垎有点不舒服。 “主人生孩子的时候,会担心难产吗?”她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了。 扶丞明从容地说:“我的女儿不会害死我,” “会的话我就先杀掉她。” 是啊。 这是个很扶丞明的回答。 伊垎设想扶丞明曾经在单面镜后是如何审视她一私不挂的模样,评估她是否能成为一件扶丞明用得顺手的工具。 要知道当时Eloise可就在扶丞明身边,扶丞明却无所谓地让Eloise观看这种限制级画面。 伊垎发觉,扶丞明已经顺利生完孩子,让她做难产的假设没有意义,无法唤起她的共情。 扶丞明的指头插进伊垎颈后的发间,那个长度基本都是接的头发:“听说没有生育过的鹦鹉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是小孩,你可以叫我‘妈妈’。” “……妈妈。”伊垎试着叫了一声,感到羞耻。 这个词让她觉得陌生。 扶丞明依然在顺伊垎的头发,手指在伊垎后脑偏上的位置,没有完全盖住她的头顶,给她保留了一些大人的自尊。 伊垎说:“按年龄算,主人可以叫我‘姨姨’。” “这样不亲近。”扶丞明否决。 伊垎反而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太亲近的称呼反而令她不安。 扶丞明的自媒体上更新了乙游相关的视频,伊垎这边在她的电视上看到。视频同步的时间比较早,还没什么评论。 这些天扶丞明基本都在家,伊垎查日程,看见过些天有个活动,随口问扶丞明:“主人要去宣传那个游戏了吗?” “嗯。”扶丞明用商量的口吻和伊垎说,“宣传这件事,我肯定还是要做的,现在正要打出名气。后面稳定之后,我不会再参加线下活动。” 听起来,扶丞明似乎预设了伊垎要再跟她理论几句。 其实伊垎想说:“要不要我跟主人去?” 扶丞明没有立刻回答伊垎。 “你要出cos?” 伊垎否认:“我只跟着。” 扶丞明玩味:“怎么,要查岗?” 这难道不是金丝雀的常规工作吗? 伊垎说:“我想陪着主人。” “好啊。”扶丞明说。 扶丞明给伊垎订了一套露背西装,银色金属制成脊骨竖在背部正中,正面倒是捂得严严实实。颈部模仿昆虫腹片用金属片和铰链制成颈饰,装饰下端占满了领带本该占据的空间。伊垎的胶衣去掉面罩,剪成无袖作为内搭,手戴黑皮手套。 这套搭配在胶衣的柔韧包裹之外压上一层冰冷的束缚。 扶丞明亲手给伊垎戴上钢丝止咬器,这东西跟戴口罩差不多。 伊垎本来以为这东西对人类无效,套上之后发现确实张不开嘴,说话也变得奇怪,显得阴恻恻。 “游戏里也会有这个吗?”伊垎问。 “有类似的东西。”扶丞明把伊垎的长发捋到一侧肩头,“你这个是我想的。” 伊垎垂睫:“有游戏敢加口球吗?” “有,可以找个理由加进去,假装是牙套之类的。”扶丞明说,“反正这种游戏就是要擦点边。” 伊垎提议:“可以考虑给男主加‘毒舌钩’。” “那是什么?”扶丞明问。 伊垎:“一种中世纪的刑具。” 专用于女人。 “没空考虑他们。”扶丞明说。 “好的。”伊垎不再展开。 扶丞明忽然捧住伊垎的笼头:“这个效果不错,可惜不实用。” “哪种实用?”伊垎使劲探出舌头,舌尖卷上铁丝,铁笼格子间拉开银丝。 她这样,像是想越狱的异形。 扶丞明放下伊垎:“算了。要用的时候再说。” 二人坐车去活动。 伊垎的衣服令她没法放松地坐着,弓背则卡脖子,向后坐又硌后背。 扶丞明穿长风衣,中等高度的基础款高跟鞋。化淡妆,口红用了深于自然唇色的橘调红褐色。 依然是熟悉的纯黑车窗。 每次出门都这样,要不是扶丞明的装扮不一样,伊垎的印象快要混为一体。 不易颠簸的豪车加上司机平稳的驾驶技术,也让伊垎怀疑她们是否真的在移动。 扶丞明给伊垎讲:“这次的活动会有一个主舞台,周边分为几个项目,可以和coser互动、买物料、玩小游戏之类的。” 这样的讲述,给人的感觉像是伊垎是个盲人,没法自己看。 但出于工作需要,伊垎表现出兴趣,并问:“舞台找演员来表演吗,还是想办法让虚拟男主来做?” “找真人没有意义,反而扫兴。”扶丞明说。 后面就没怎么聊了。 到达目的地,扶丞明下车。 伊垎关上车内隔间的照明灯,四下全黑。 车继续开,伊垎有轻微的转向感,猜测车子将要驶入进入停车场。 过了一会,车子熄火。 安静。 伊垎摸着椅套,确认自己不是在纯黑的、没有其他东西的真空中。 再过一会,司机也下车,伊垎继续等待。 她渐渐忘记她戴着止咬器,之后摘下的时候估计会留下红印。 她想看看车窗外,哪怕是没什么特别的停车场。 或者让她在扶丞明身边,也可以。 司机没过多久就上了车。 继续等。 扶丞明打开车门,伊垎头顶的灯亮起,她从车门缝隙看过去,夜色和车内的黑类似。 突然亮起的灯太晃眼,让她没法全身心感受这一丝夜景。 扶丞明坐进来,身上似乎还混合着活动现场的气息。 她叫司机把车开去河岸边。 没走多久就到了。 扶丞明在伊垎的止咬器上挂了根绳,拉在手中:“走吧。” 伊垎这才看到,她们身在一处沿河而建的都市,稀疏的路灯在上,暗色的河水在混凝土堤岸下起伏。更远处灯光更亮,也许是她们来时的闹市区。 河边无人,路上无车,扶丞明牵伊垎散步。 用绳。 伊垎和扶丞明步调一致,即便被扶丞明牵着,并没什么拉扯感。 伊垎想,她可以问问扶丞明在活动上具体玩了什么项目。 扶丞明先开口:“你怎么知道毒舌钩?” “听说过。”伊垎答。 她这把年纪,知道一些晴趣用品,似乎不足为奇。 尽管这东西最根本的源头是痛苦血泪,总归被异化成了勾起人坏笑的东西。 扶丞明心怀不轨地追问:“你还知道什么?” 伊垎想了想,没有回答。 作为替代,她说:“……要不要我学两声狗叫。” 远处隐隐绰绰能见到人影,扶丞明依然说:“嗯。” 伊垎控制住音量,先用喉咙发出“呜”声,之后迅速地“汪”。 “呜汪汪汪!” 扶丞明把伊垎的头拉到怀里撸毛:“好狗。” 伊垎换成小狗哼哼唧唧撒娇的声音,听到就会让人想起小狗湿漉漉的鼻尖和不停舔,舐的舌。 扶丞明又狠狠rua了伊垎两下,回到牵狗模式。 伊垎感觉扶丞明对这种互动兴致不高,不然应该会多做一些肢体接触,于是伊垎没有继续发出声音。 扶丞明掏了掏风衣口袋,对伊垎说:“回车上记得提醒我卸妆。” 伊垎:“好的。” 二人沿柏油路继续走,有车从身边经过,行驶的声音分外清晰。 不一会,一串贴地的轰鸣传来,一辆跑车截住二人的去路。 伊垎下意识地挡到扶丞明身前,被扶丞明轻手拨开。 车门升起,背景音乐的残响溢出,下来一个面相显嗲的男人。 他对扶丞明说:“妈妈。” 可他的年龄看起来和扶丞明相差不大。 伊垎回想了一下,扶丞明给她的资料里没有这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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