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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Eloise气鼓鼓的样子，让伊垎觉得她有些可怜。 郭柟那个样子，一米五的身高，五百斤的体重，秃顶，一脸坑。即便Eloise是有天使般样貌的孩子，即便丑爹已经走了好几年了，大家会一直记得她是他的孩子。 虽然伊垎觉得看长相，Eloise真的不像郭柟亲生的。为了Eloise好，她也不希望Eloise是郭柟亲生的，但这事又不能传出去。 伊垎在Eloise灼热的目光下叹了口气：“我也不喜欢我的名字。我的姓不是我的姓，是我爸的姓，我的名字里还有我爸的名字，我爷爷的名字……” 伊垎说着，感到Eloise的目光渐渐融化，Eloise的神色漫上同情。 她莫名地心烦。 夜。 伊垎早早地去到扶丞明房中。 扶丞明坐在桌旁看文件，宽松吊带睡裙外露出丰腴的臂膀。 伊垎站在扶丞明身后，问：“主人，我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气味？” 毕竟她大半天都在草坪上。 扶丞明目不转睛地盯着文件，反手捞起伊垎的小臂：“你蹲一点。” 伊垎弯折膝盖，慢慢往下蹲，扶丞明打开她的胳膊，歪头往腋窝那里凑。 伊垎没剃腋毛，这场景让她有些心虚。 她的上身贴到扶丞明光裸的背时，扶丞明放下文件，凝神嗅了嗅她的腋下：“没什么。” 借这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伊垎问扶丞明：“今天做吗？” 伊垎这个样子，颇似喜欢催人吃饭的家长。 她也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赶作业的学生以为，今天的作业都做完就解放了，实际上，课后作业每天都留，根本写不完。 扶丞明说：“我不知道。” 可能在下一秒，也可能一直不会。 手机铃响。 扶丞明接电话。 伊垎去床边坐着。 好像有学生跟扶丞明套磁，扶丞明跟学生解释：“我不是常驻导师，今年不确定是否有名额……” 几句话内没能结束交谈，扶丞明站起身往阳台走：“不一定非要报我，我这边和其他老师有联合研究项目，报其他老师的话，我也会作为小导……” 伊垎铺开被子，躺在床上。 床垫质量很好，柔软地撑住她的身体，让她有点想睡觉。 她盖了一点被子在下巴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感觉被子打人。 伊垎睁眼，只看见一团深色，扶丞明吻住她本该是嘴的部位，迟钝的疤痕组织没能让她马上反应过来。 扶丞明仅仅以软唇贴着她，她翕动绷住的肌肉，蹩脚地配合。 口水差点淌出来了。 伤处还是太难控制了。 伊垎有心无力。 扶丞明抽离：“这是晚安吻。” 第10章 伊垎掐着点醒，拿起自己早就备在床头的小包装漱口水。 漱完口，她瞥了眼身侧纹丝不动的扶丞明，又确认了一下日程。 扶丞明今天下午才上班。 幸亏没把她亲醒。 伊垎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下，扶丞明却睁开眼睛。 那还是走个流程吧。 伊垎短暂地贴了一下扶丞明的唇。 扶丞明满意地合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伊垎去花园，练一练演员的基本功。 清晨的花园还有点冷。修整草坪留下的草屑在庭院中堆成翠色的小丘。 两千平方米的花园，有栋房子立在中间，花园给人的感觉没有预想中的开阔。 几天相处下来，伊垎发觉扶丞明更喜欢主动。 可是合同里她写的是p。 不管了。 伊垎查过T、P、H的定义，感觉不明不白的。 阳光渐渐洒下，伊垎回到屋中，看到扶丞明正在晨读。 伊垎坐到她身边，安静地陪伴。 或者说……待命？ 扶丞明读完，注意到伊垎，转过脸来问她：“你没有手机，会不会无聊？” 伊垎反问：“我说无聊的话，能把手机还给我吗？” 扶丞明的问题，没什么必要。 伊垎小时候也没有智能手机，现在没有，觉得也还能接受。 “你有什么想学的或者想做的，我可以约老师来家里。”扶丞明一双轮廓柔和的眼微眯，温和地笑了笑。 “教用割草机的老师吧。”伊垎说，“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整理花园。” 割草机看起来和吸尘器一样，推着走就能开。 “割草机应该看教程就能学会。”扶丞明问，“别的呢？” “别的……”伊垎一时想不出来。 扶丞明循循善诱：“武术老师怎么样？你以前不是拍过很多打戏吗？” 伊垎摇摇头：“那是我以前的功课，没有兴趣接着学了。” 她拍影视剧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过拍打戏的瘾，但她已经体验够了。 “好吧。”扶丞明把书放回实木雕花书柜，不知按了哪边的遥控，一侧落地窗的窗帘全部关上。 大白天的…… 伊垎正要进入战备状态，却见扶丞明悠闲地坐回沙发，问她：“要不要看电影？” 伊垎向前倾的身体靠回椅背上：“……好。” 扶丞明随便选了一部女同片，讲年轻女子和贵妇的忘年恋。 伊垎印象中这部片子还蛮出名的，两个女人面临各自的异性对象以及家人的不理解，越过重重阻碍，却没有迎来一个童话般十全十美的结局。 影片画面细腻考究，年代感暗合房间风格，成为一幅动态的装饰框。 这部影片，不仅在女同片中，放眼爱情片大类，也称得上经典。 但伊垎看着，扶丞明没什么反应。 她自己就不提了，她很少为了一段感情长吁短叹。 扶丞明平静地像是听完一节大课。 可能因为第一次看吧。 有些人看第二次、第三次才会忽然被影片中的小细节击中。 又或者她们这种经历过很多的成年人，看这种曲折揪心的现实向故事，不会觉得有多残酷。 因为现实往往更恶劣。 伊垎的目光落在扶丞明身上许久，久到伊垎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 她挪开视线，扶丞明的目光倒是追过来。 “你觉得这部片子怎么样？” 伊垎中规中矩地说了些对电影的赏析后问：“主人觉得呢？” 扶丞明想都没想：“我不会找这么小的小孩。” 若说扶丞明恋姐，那恋得有点严重。 不过扶丞明不找小孩也情有可原，毕竟她的学生们正是二十上下的年纪。 伊垎想到一个带有恶趣味的问题，顺嘴问了出来：“如果我当你的学生呢？” 还会考虑包下吗？ 扶丞明看了伊垎一眼，抱起双肩：“你不行。我不收。” “假设我能学会。”伊垎补充道。 扶丞明依然摇头：“你太push。” 伊垎要的东西陆续到了。 她先拿出一瓶膏状的手膜。 温水洗净双手，毛巾擦干，取适量的膏体均匀地涂抹，着重覆盖手指关节这种容易干燥的部位，并用保鲜膜将双手包裹起来。 金主买她的服务，她也按部就班地推进项目进度，结果金主觉得她急躁。 这算怎么个事…… 等待一刻钟，伊垎取下保鲜膜，用清水冲掉手膜。 拆包妇科教学解剖模型。 这个模型通体肉色，纵剖为二，后方插接的子宫模型可以取出。分开两半后，约有一指长的通道暴露在眼前。 伊垎伸出手去，用中指指尖感受模型外缘的弧线。 比起真实的皮肤，模型质地稍硬，触感也多出一丝凉意。 模型展示的器官她都具有，也许形状不尽相同，她本不应感到意外。 偏偏她惊奇，她居然在这么认真地对待一块硅胶，还要把它当作雇主的身体。 如果让她下意识地碰触这个模型，她会选择用食指。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般都用中指，可能是因为长吧。 于是她遵循着“传统”，尽快熟悉用中指和模型互动的感觉。 模型的通道内部，能观察到明显的螺纹，这与伊垎的认知相悖。 她决定结合自己的实际确认一下。 静心感受，温暖润泽之外，的确不似通道外的组织一般平整光滑。 她试着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这边重复刚才演练过的动作，发现没什么快意。 没什么感觉。 以前也是这样。她自己一般用靠外靠上的部分。 那种酸痒的感觉不是现在这样所能比拟的。 她不确定这种事情上，个体之间的感觉差异会不会很大。 她试着用力一些，但是没什么区别。 再试试？ 在金主使用她前，她似乎不应当过度自我开发。 伊垎去洗了下手，回来之后继续和模型较劲。 也许她应该试试用嘴。 伊垎将带伤疤的皮肉凑上去。 没一会儿，她开始难受起来。 需要向各种方向拉伸、紧缩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疼。 控制皮肉还只是一方面。 她记了一下时间，忍着痛痒的感觉，控制舌头吐纳，直到面部僵硬。 也才过去十几分钟。 唾液浸湿她的嘴角，她拿纸擦了一下。 目前她的耐力也不过关。 折腾过这一阵子，对称摆好的模型歪向一边。 伊垎把整个模型重新拼好，换成手来操作，一手扶住，另一只手探索。 房间内的机械落地钟做工精细，运行时听不见一点噪音，伊垎现在倒宁愿它有。 否则她就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薄汗透出毛孔，不知道这种让她手抽筋的练习什么时候是个头。 时间当然在流逝，只是变得很慢。 已经盯过一次表盘的她，操控胳膊牵动难以弯曲的指头几次抠住模型，再次怀抱期待地确认时间，却发现指针纹丝不动。 不行。 肯定到不了一个小时。 勉强用力的话，她的手这几天估计连正常生活都困难。 伊垎用来稳定模型的那只手也已经变得难以自控，还需要另一只手辅助把指头掰开来。 伊垎将两条胳膊都放在桌面上，手掌摊开，暂时没力气去收拾什么模型。 她拖长呼吸，衣服粘在身上，眼下一片残局。 她放弃了。 第11章 上床陪扶丞明睡觉前，伊垎问她：“主人，明天是休息日，早上需要叫你起床吗？” 扶丞明没有直接回答伊垎，只说：“现在来做吧。” “好的。” 伊垎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 像是饿过劲的人反而不着急吃东西那样，伊垎此刻得到扶丞明的明确指令，心中却不会再涌起什么波澜。 她训练有素地拿出橡胶指套和润滑液，向扶丞明请示：“主人，可以录像吗？” “录像？”平躺在床上的扶丞明侧过身，摊在枕头上的一丛金发露出来，颇为耀眼。 伊垎解释说：“我想回看录像来改进。” 就像回看自己的镜头那样。 “可以。”扶丞明动也没动，口头教伊垎用电视机上方的摄像头录像。 摄像头指示灯亮起，伊垎放好遥控器。 她脱掉睡袍，身上只剩一条底裤。 扶丞明的目光放在她身上，那目光和看房间里的桌子椅子没什么区别。 伊垎上了床，贴在扶丞明身边，她已经熟悉了扶丞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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