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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白,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宾客都惊恐地捂住了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霍廷枭却像是捏死了一只蚂蚁般,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赵公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抱着断手在昂贵的地毯上痛苦打滚,哀嚎声凄惨无比。 “霍廷枭……你……”谢言瞳孔剧烈收缩,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太狠了。 毫不犹豫,直接废了一只手。 霍廷枭看都没看地上的那团垃圾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 极其细致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公子的那几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极度肮脏的病毒。 擦完后,那块昂贵的手帕被他轻飘飘地扔在了赵公子的脸上,盖住了那扭曲的五官。 “哪只手碰的他,就废哪只。” 男人淡漠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与霸道,“记住,他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说完,他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谢言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维护后的温情,反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阴鸷与暴虐。 霍廷枭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谢言逼得紧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 他抬起手,用带着血腥气的大拇指,狠狠抹过谢言眼角那颗因为惊恐而颤抖的泪痣。 “满意了?” 霍廷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裹着冰渣,“带你出来一趟,就给我招蜂引蝶。 看来那个笼子还是太大了,让你有了还能勾搭野男人的错觉。” 谢言浑身冰冷,像是被一盆液氮从头浇到脚。 “我没有……是他……”谢言想要辩解,声音却破碎不堪。 “嘘。”霍廷枭食指抵住他的唇,眼神疯狂,“我不听过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这让我非常、非常不爽。” 他猛地一把扣住谢言的后颈,不顾周围几百双惊恐的眼睛,强行低下头,在那苍白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深吻。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谢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今晚回去,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原本以为是通往自由的入场券,没想到,却是通往地狱深处的单程票。 那个赵公子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回荡,如同丧钟。 霍廷枭松开他,脱下那件沾了血的外套,直接裹在谢言身上,遮住了他那一身引人犯罪的白衣。 “回家。” 霍廷枭拥着像木偶一样的谢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身后是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和无数双畏惧到极点的眼睛。 这一夜,海京市所有人都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霍廷枭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二,谢言是霍廷枭碰不得的逆鳞,也是他掌中永远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 雨夜的豪宅再次像巨兽的大口,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卧室门被重重踹开。 谢言被狠狠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霍廷枭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一旁,压迫感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强烈。 “谢言,既然你这么喜欢在人前展示,”霍廷枭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那是即将失控的前兆,“那今晚,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谢言最为恐惧的丝绒盒子。 “听说,听觉被剥夺的时候,身体的触觉会放大十倍。” 霍廷枭打开盒子,
第9章 红酒渍与休息室的秘密 “进去。”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温度,裹挟着还没散去的暴戾气息。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厚重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随即又被重重甩上。 “咔哒”一声,反锁的脆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利锁,直接扣在了谢言紧绷的神经上。 谢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后的门板隔绝了宴会厅里那些惊恐的窃窃私语,也隔绝了所有的求救可能。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以及……霍廷枭沉重且压抑的呼吸声。 “霍廷枭,你要干什么……” 谢言靠在欧式复古的真皮沙发边,声音有些发紧。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那是霍廷枭刚刚披在他身上的,上面还带着那个男人霸道的体温和极具侵略性的龙舌兰香气。 但在外套之下,那件原本纯白无瑕的高定衬衫,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暗红色的酒液大片大片地晕染在胸口和腰腹的位置,顺着昂贵的真丝面料纹理蔓延,像是一朵朵在雪地上炸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霍廷枭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一滩刺眼的红。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谢言的心尖上。 男人的视线在那块污渍上停留,目光晦暗不明,仿佛透过那层布料,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无法容忍的东西。 “脏了。” 霍廷枭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谢言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酒渍,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不仅是因为那个赵公子的触碰,更是因为霍廷枭此刻这种如同看着什么垃圾一样的眼神。 “回去洗洗就好……”谢言别过头,试图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或者扔了。” “回去?” 霍廷枭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冷哼,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谢言面前站定,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将谢言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 “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跟我回家?谢言,你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我有洁癖。” 话音未落,霍廷枭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预警,也没有任何的温存。 粗砺的指腹并没有触碰谢言的皮肤,而是直接扣住了那件被酒液浸透的衬衫领口。 “脱了。” 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谢言瞳孔微震,双手下意识地护住领口,身体向后缩去:“在这里?霍廷枭你疯了?外面全是人……” “我说,脱了。” 霍廷枭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那一滩暗红色的酒渍在他眼里,就是那个姓赵的留下的“标记”。 任何非他给予的痕迹出现在谢言身上,都会激起他骨子里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嘶——” 脆弱的真丝面料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拉扯。 几颗晶莹剔透的贝母扣子在巨大的拉力下瞬间崩飞,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欢快的弹跳声,随后滚落到不知名的角落。 谢言只觉得胸口一凉。 大片冷白的皮肤暴露在冷气中,与那残留着酒渍的破碎布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酒液不仅仅染透了衣服,甚至渗透了纤维,在谢言精致的锁骨和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霍廷枭!”谢言惊怒交加,眼尾那抹红更加艳丽,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别在这里发疯!” “我发疯?” 霍廷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单手擒住谢言乱动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其反剪在身后,随后用力一推。 谢言重心不稳,整个人被迫仰躺在那张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深绿色的背景,惨白的皮肤,以及那凌乱不堪的酒红。 这一幕,简直是在霍廷枭名为“理智”的弦上狠狠烧了一把火。 霍廷枭转身,大步走到旁边的洗手台,一把抓过一条叠放整齐的白色方巾。 他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将毛巾浸透,然后狠狠拧了一把,并没有完全拧干。 他带着一身寒气重新走回沙发旁。 “既然你自己洗不干净,我不介意代劳。” 并没有给谢言任何拒绝的机会,那条冰冷且湿漉漉的毛巾直接贴上了谢言滚烫的胸膛。 “唔!” 极端的温差让谢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身。 霍廷枭的动作根本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像是要擦掉一层皮一样,隔着湿毛巾,在那块染了酒渍的皮肤上用力摩擦。 “痛……”谢言皱眉,那种布料纤维强行摩擦皮肤的触感并不好受,更何况霍廷枭根本没有控制力道。 “忍着。” 霍廷枭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冷水混合着残余的酒液,在谢言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来。 那块皮肤很快就被摩擦得通红一片,那种红不再是酒的颜色,而是皮下充血的颜色。 但这似乎并不能平息霍廷枭的怒火,反而让他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看着手下这具完美的躯体,看着那张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倔强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种扭曲的快意在心底滋生。 “谢言,你看清楚。”霍廷枭突然停下了动作,扔掉那条已经染了红色的毛巾,单手掐住谢言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这才是你应该有的颜色。不是别人的酒,是我给你的红。” 逼仄的空间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谢言能闻到霍廷枭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才在楼下,霍廷枭捏碎那人手骨时留下的。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谢言太熟悉霍廷枭这个眼神了。每当这个男人露出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表情时,接下来等待他的往往是难以承受的惩罚。 “别……”谢言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压制,双腿也被霍廷枭强硬地分开控制住,“这里是宴会厅……霍廷枭,你答应过今晚只要我陪你……” “我是答应过。” 霍廷枭俯身,冰凉的气息喷洒在谢言发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但前提是,你得听话。可是现在,我很不满意。” 他的手顺着谢言紧致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极其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休息室里那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围。 谢言浑身猛地僵硬,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外传来服务生小心翼翼且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霍先生?经理让我来问一下,刚才那位受伤的客人还在楼下闹,需不需要我们报警处理?还有……需不需要为您送一些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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