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都市

假少爷他过分迷人

时间:2026-06-27 00:01:02  状态:完结  作者:爱吃铁的人

  暗门里,林星眠听见了引擎的轰鸣,听见了——

  他听见了傅西辞的哭声。没有声音,但他知道。他知道傅西辞在哭。知道傅西辞在方向盘上发抖。知道傅西辞不敢撞。

  因为傅西辞爱他。因为傅西辞怕伤到他。因为傅西辞——

  因为傅西辞输了。

  "他走了。"顾寒洲说,声音闷在林星眠发顶里,"没撞。不敢撞。输了。等就是输。抢也是输。来了——"

  他停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偏执的满足。

  "——来了也是输。因为你在我的锁里。我的暗门里。我的床上。我的怀里。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窗外,天亮了。黑色吉普的引擎响了又停。傅西辞没有走。他在等。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暗门里,顾寒洲抱着林星眠,像抱着某种即将被抢走的、再也握不住的东西。

  "只爱你。"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

  "——不许不爱你。"

  暗门外,傅西辞的吉普终于开走了。引擎声消失在街角,像某种认输,像某种撤退,像某种"这次我输了"的盖章。

  但林星眠知道,这不是输。这是等。傅西辞的等。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衬衫在床头。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而顾寒洲的锁。暗门。吞了的钥匙。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

  两个人。两种锁。一个锁外面,一个锁里面。

  而他躺在中间,被锁着,被占有。顾寒洲说"整个"。

  但心不是蛋。不能整个给。

  心是两半的。一半是顾寒洲的锁。一半是傅西辞的等。

  而此刻,他躺在没有窗的房间里,只能把两半都交给顾寒洲。因为暗门没有窗。因为钥匙被吞了。因为傅西辞走了。因为顾寒洲在。因为"不许想他"。因为"只许爱你"。

  "只爱你。"他说,声音很轻,"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带着水汽的咸涩,带着蛋的焦香,带着某种"整个给你"的、偏执的疯狂。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不许想他"。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两半心都交出去。交给锁。交给暗门。交给吞了钥匙的人。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只爱你。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不爱你。


第42章 钥匙

  暗门里没有光。

  不是完全的黑暗,墙缝里嵌着一条微弱的LED灯带,发着惨白的冷光,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把一切照得没有阴影,没有温度,没有昼夜之分。

  林星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顾寒洲口袋里,关机。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钟表,只有顾寒洲的呼吸,只有雪松的气息,只有"不许想他"在空气里反复回响。

  顾寒洲躺在他旁边,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背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不是高兴。是压抑。是某种被傅西辞刺激后的、翻涌的暴怒,即使那人已经走了。

  "睡了?"顾寒洲问,声音低哑。

  "没有。"林星眠说,"没有窗。不知道天亮了没有。"

  "亮了。"顾寒洲说,"早上七点。我数过你的心跳。每分钟七十二下。一小时四千三百二十下。从进暗门到现在,三十一万零四百下。七小时。"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他的手背上。

  "你数我的心跳?"

  "不数,我睡不着。"顾寒洲的声音闷在林星眠发顶里,"不数,我就会想他在楼下。不数,我就会想他门不关。不数,我就会想——你会不会想他。"

  林星眠闭上眼睛。暗门里的空气很闷,带着两个人的呼吸和汗水。他想起傅西辞在吉普车里说的话:"我撞门了。或者你开窗。或者你告诉我,暗门在哪。我挖墙。我拆楼。"

  他想起傅西辞不敢撞门。想起傅西辞在方向盘上发抖。想起傅西辞走了,但门不关,钥匙在门框上,衬衫在床头。

  "我不想他。"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只想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

  然后他翻身,把林星眠压在身下。暗门里的床很窄,单人床,两个人挤在一起,像某种被压缩的、无法逃避的亲密。他的膝盖顶进林星眠腿间,手指从他胸口移到腰侧,再到大腿——

  "再说一遍。"他说,声音低哑。

  "只想你。"

  "再说。"

  "只想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停在那里。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暗门里的闷,带着没有窗的窒息,带着某种"只有我了"的、偏执的疯狂。他的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扫过每一寸,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像是在说"不许想他,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不爱你"。

  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背抵上床板,硌得生疼,但他没有推拒。

  "顾寒洲。"他在吻的间隙叫他。

  "嗯。"

  "钥匙。"

  "吞了。"顾寒洲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在胃里。消化不了。明天排出来。或者后天。或者永远不出来。你永远打不开这扇门。永远只有我了。"

  林星眠的手指僵住。

  他看着顾寒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惨白的LED灯带下显得格外黑,没有瞳孔的反光,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像某种要把他吸进去的、偏执的漩涡。

  "永远?"

  "永远。"顾寒洲说,手指从他后脑勺移到下巴,轻轻抬起来,"锁里。蛋锅里。床上。怀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我。永远。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林星眠闭上眼睛。他想起顾寒洲吞钥匙时喉咙滚动的声音。想起那把钥匙消失在顾寒洲身体里的、不可逆的、永远的锁。

  "如果我想出去呢?"他问,声音很轻。

  "不想。"顾寒洲说,不是回答,是命令,"不许想。不许出去。不许见光。不许见风。不许见他。不许见任何人。只许见我。只许想我。只许爱我。"

  他的手指从下巴移到颈侧,按在那片还残留着傅西辞呼吸的皮肤上。力道不轻,刚好让林星眠颤了一下。

  "这里。"顾寒洲说,嘴唇贴着那片皮肤,"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味道。我闻得到。洗不掉。盖不住。分不开。"

  "那你覆盖。"林星眠说,声音很轻,"用你的。覆盖他。"

  顾寒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低头,嘴唇从颈侧移到锁骨,再到胸口——在那片皮肤上重重地咬了一下。比傅西辞深。比傅西辞重。比傅西辞疼。

  "红了。"他说,嘴唇贴着那片发红的皮肤。

  "你咬的。"

  "我的。"顾寒洲的手指从胸口移到腰侧,再到大腿,"这里。这里。这里。全部。我的。不是他的。永远。"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的后背,指甲划出更深的红痕。

  "顾寒洲。"

  "嗯。"

  "我饿了。"

  "蛋在锅里。"顾寒洲翻身下床,暗门里的空间很小,他走到门边,手指在墙上按了一下,一道窄缝滑开——是送餐口,不是门。他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厨房,然后缩回来,看着林星眠。

  "看着我。"他说,"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

  林星眠躺在床上,看着顾寒洲从送餐口爬出去,像某种从巢穴里探出头的、警惕的野兽。送餐口在他身后关上,暗门里只剩下惨白的LED灯带和一个人的呼吸。

  他数自己的心跳。每分钟七十二下。和顾寒洲数的一样。他数了四千三百二十下。一小时。顾寒洲没有回来。


第43章 不许不爱我

  他数到八千六百四十下。两小时。送餐口开了,顾寒洲爬进来,手里端着盘子。两个蛋,溏心的,边缘有点焦——和昨天一样。

  "吃了。"顾寒洲把盘子放在床边,坐在床沿,手指交叉抵着下巴,"我看着你吃。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

  林星眠坐起来,叉子戳破蛋黄。溏心流出来,漫过焦边。他吃了一口,顾寒洲看着他的嘴唇。

  "咸。"

  "下次少放。"顾寒洲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明天。后天。一千天。一万天。到我死。"

  "不死。"

  "不死。"顾寒洲重复,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死。等你。锁里。蛋锅里。看着你。"

  林星眠放下叉子,手指从顾寒洲的手背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油烟和欲望烧红的皮肤。

  "顾寒洲。"

  "嗯。"

  "钥匙。"

  "吞了。"

  "如果我想出去呢?"

  "不想。"顾寒洲的手指收紧,"不许想。不许出去。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我。"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是黑色的、滚烫的疯狂,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样易碎的东西。

  "我爱你。"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但不是因为你锁我。不是因为暗门。不是因为吞了的钥匙。是因为——"

  他停顿,手指从顾寒洲的脸颊移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了一下。

  "——因为你是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不是因为锁。是因为你。"

  顾寒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从林星眠手背上移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不是因为锁?"他问,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不是因为锁。"林星眠说,"是因为你。锁里。蛋锅里。床上。怀里。不是因为锁。是因为你在这里。看着我。不是监控。是你。"

  顾寒洲的手指僵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看着林星眠。看着这个被他锁在暗门里、被他吞了钥匙、被他咬过锁骨的人。看着这个人眼眶发红,嘴唇发抖,手指攥紧床单——不是崩溃。是某种被确认后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样易碎的东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